第354章：异兽异常·线索初浮现(2 / 3)

东西现在是跟着血脉走，不是光附土。”

我盯着瓶子。黑丝在瓶壁上画出一道弯痕，形状熟悉——和昨天药园焦土上留下的“封”字裂纹，走向一致。

“它知道我们在拦它。”我说。

空冥没接话，只是看着那兽。兽眼还睁着，但眼球已经不动了，瞳孔深处有极淡的一线黑影，缓缓旋转。

“要不要宰了？”他问。

我摇头：“先别。它现在是死是活都说不准，万一动手，那东西借尸散开，反倒不好收。”

空冥应了声，从怀里摸出一张兽皮绳编的网，罩在兽身上，打了三个结。这是猎手用来禁锢邪兽的老法子，绳结压住命脉，能锁住气血外泄。做完这些，他才直起身。

“我本来打算送去庖厨。”他说，“可路上越看越不对。它太安静了。野兽可以伤，可以疯，但不会这么……空。”

我懂他的意思。这不是病，也不是中毒。是有人把它当成了容器，装进了不该在的东西。

“你从东山来？”我问。

“对。沿着老猎道进来，穿过断崖谷。”

“断崖谷那边的兽群，最近有没有异常？”

他想了想：“上个月有头铁鬃熊冲进赤松坡，咬死了三头耕牛。当时以为是饿疯了，现在想来，它眼里也有这种灰蒙。”

我点点头。赤松坡离庄园不到二十里，再往外就是荒岭。若这东西是从那边来的，早就该有动静。可我们一直没察觉，是因为它走的是活路——粮食、草木、野兽，一层层往里送。

“它不急。”我说，“它在等。等我们松懈，等防线出现缝隙，然后顺着活物进来。”

空冥看着我：“所以药园的事，不是终点？”

“是开始。”我拿起玉瓶，黑丝贴在瓶底，一动不动，像是睡着了。可我知道它没睡。它在听。

我走到廊下，望向东山方向。山影压着天边，林子密得看不见路。那里本来是猎区，也是我们药材的采集地。现在，每一头走出林子的兽，都可能是信使。

“你带回这头兽，是对的。”我说，“没让它进厨房，没让它靠近水源，也没让人碰它。你现在做的每一步，都在替我们拦路。”

空冥站在原地，手还按在刀柄上。“接下来呢？”

我没有回答。玉瓶在我手里转了一圈，黑丝突然抬了下头，贴向瓶口。我把它放进袖中，布料隔开那股寒意，但还是能感觉到它在动。

“先关着。”我说，“别杀，别放，别让人靠近。你亲自守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