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 我欠的不是命，是选择(3 / 3)

灯火，雨水顺着他的鼻尖滴在孩子发顶上。原来不是不能开，是得选对地方，选对理由。他轻声说，声音被雨声揉碎。

污水处理厂的屋顶上，命烛婆的青铜烛台又燃了。

幽蓝的火苗在雨里摇晃，映出凌夜的影子——他背着孩子，正往通风井深处走。

老人的枯枝手指拢着火苗，雨水顺着她的皱纹往下淌，却没浇灭那簇光。

她望着影子消失的方向，嘴唇动了动，像是说了句什么，又像是没说。

系统提示音在凌夜耳边炸响时，他正踩着通风井的铁梯往上爬。

【完成首次无契开门】

【门税溯源进度80%】

【七日倒计时：3/7】

凌夜的脚步顿了顿。

他摸了摸左臂，第四道刻痕已经深到能卡住指甲。

雨还在下，远处传来特勤车的鸣笛，这次比以往更近。

他抬头看天，阴云里隐约透出点星光，像门环印记的微光。

第六天......他对着雨水喃喃，该来的总会来。

通风井外，锁钉郎的机械眼重新亮起红光。

他的机械臂抽出墙里的熔渣，地面的门字铁栅栏正在解体，锈渣落进积水里，荡起细小的涟漪。

机械头颅转向通风井的方向，钉枪口冒出青烟——下一个死亡画面，正在他的视网膜投影里成型。

而在城市另一头，某栋写字楼的落地窗前，有个穿黑风衣的男人放下望远镜。

他的指尖敲了敲玻璃，映出的影子里，左手腕戴着和凌夜同款的门环印记。

雨珠滑过玻璃时，他笑了笑，低声说：有意思。

凌夜不知道这些。

他只知道怀里的孩子烧得更厉害了，通风井的铁梯在脚下吱呀作响。

他摸了摸背包里的命契碎片，又摸了摸门环印记——这次，他要自己选怎么还。

雨幕里，某处下水道的铁盖突然被顶开，锈红色的水涌出来，在地面积成个小水洼。

水洼里，隐约映出凌夜左臂的第六道刻痕，正在皮肤下缓缓隆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