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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扫过三门，“越是自然的反应，越可能是被人设计好的‘自然’。”
“那你打算选哪个？”小夭问。
“都不选。”李玄看着中间那扇混沌门，“光暗皆有指向，反倒可疑。混沌无相，不偏不倚，最像正路。”
他说完，迈步朝中门走去。脚步沉稳，每一步都踩在焦土裂纹的缝隙上，发出轻微的碎响。苏清寒张了张嘴，似要劝阻，却又没出声。小夭也没拦，只是九尾虚影微微收紧，护住全身。
三尺。
李玄离混沌门只剩三尺距离。他抬起手，准备踏入。
就在这刹那，星瞳骤然一缩。
视野变了。
混沌门后并非虚空，也不是未知秘境，而是一座残破祭坛——石柱断裂，血迹斑驳，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缝隙，正是第275章他们遭伏击的地方！那一战，他五枢未凝，靠幻星步险险逃生，忠伯断后，手臂至今还留着一道深疤。
可现在，那场景竟完整映在门后，像被人用镜子照了出来。
“不对！”李玄暴喝一声，猛地顿足，脚跟在地面划出一道焦痕，“那是过去的幻象！是陷阱！”
他旋身就退，一把抓住苏清寒与小夭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人拽倒。两人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见他脚下星辉一闪，幻星步瞬间爆发——三点身影化作星芒，直投左侧光门！
风在耳边呼啸。
光门内并非预想中的炽烈，反而像穿过一层温水。身体轻飘飘的，骨头缝里都透着暖意。李玄死死攥着两人的手，星瞳仍开着，警惕扫视四周。可眼前只有流动的金光，像无数细小的萤火虫绕着他们打转。
“你看到什么了？”苏清寒咬牙问，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混沌门后是275章的祭坛。”李玄沉声答，“一模一样，连血迹的位置都没变。”
“时间倒流？”小夭惊问。
“不是倒流。”李玄摇头，“是假的。布置得太工整，连风向都和那天一致。真要是重来一次，哪有这么精准的？”
苏清寒默然。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剑，那股与暗门的共鸣已消失，但剑身仍残留一丝凉意，像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。
“所以你选光门，是因为小夭的本能？”她问。
“不全是。”李玄瞥了她一眼，“小夭趋光，是本性；你的剑趋暗，是外力牵引。一个出自内心，一个来自外界——我信前者。”
“万一这也是陷阱呢？”
“那就踩下去再说。”李玄扯了下嘴角，“总比明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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