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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坑还往里跳强。”
话音未落，前方金光骤然收敛，脚下触感一变——不再是虚浮，而是实实在在的地面。三人踉跄几步，勉强站稳。
眼前景象缓缓浮现。
一座悬浮的剑山静静悬于虚空之中，万千长剑插在山体各处，剑锋朝天，寒光凛冽。山下无根，上方无顶，唯有淡淡的金色云雾缭绕其间，几缕阳光自云层缝隙洒落，照在剑刃上，折射出细碎星芒。
“这地方……”小夭仰头看着，“不像试炼场，倒像坟场。”
“是剑冢。”苏清寒低声道，“青冥学宫古籍提过，上古有剑修陨落后，兵魂不散，聚而成山。若无传承血脉，擅入者必被万剑穿心。”
李玄没接话，只抬头望着那座剑山。丹田内，五颗星枢微微发烫，尤其是火枢与雷枢，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他伸手摸了摸胸前的项链，星芒仍在流转，温度比之前高了几分。
“你娘留的试炼，会让我们死吗？”苏清寒忽然问。
“不会。”李玄答得干脆，“她要是想杀我，早在我三岁偷吃供果时就动手了。”
小夭噗嗤一笑：“你娘才不会埋，也不会罚你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李玄斜她一眼。
“我知道的事多着呢。”小夭眨眨眼，“比如你现在心跳比平时快了三成，手心出汗，还假装镇定。”
李玄咳嗽两声，松开两人手腕：“少废话。既然来了，就得往前走。”
他往前踏出一步，脚下一朵星辉悄然绽开，随即隐去。苏清寒和小夭对视一眼，紧跟而上。
剑山脚下，立着一块无字石碑。碑面光滑如镜，映出三人身影。可就在李玄走近时，那倒影忽然动了——他的影子抬起手，指向剑山深处，而后缓缓消失。
“看来路是有的。”李玄道。
“就是不知道是引路，还是催命。”苏清寒握紧剑柄。
小夭忽然抬头：“你们听。”
风里传来极轻的响动，像是金属摩擦，又像是低语。仔细分辨，竟是无数细小的声音在重复同一个词：
“回来……回来……”
李玄眯起眼，星瞳再度开启。视野中，那些插在山体上的长剑内部，竟有一点点微弱的光在跳动，像是沉睡的心脏，正随着那声“回来”缓缓搏动。
“它们认得你。”小夭轻声道，“或者，认得你体内的东西。”
李玄没答，只盯着最高峰处的一柄断剑。那剑只剩半截，剑柄缠着一条褪色红绳，样式眼熟。
他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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