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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玄的指尖距星图仅半寸，那层光幕微微荡漾，像风吹过静水。他没再往前送一分，反而缓缓收手，掌心贴住裤侧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头顶的星图还在转，可刚才那一道漆黑裂隙留下的污痕，仍盘踞在最亮之星旁，像块洗不掉的墨渍。
“这地方……”苏清寒低声道，左手按剑柄，右手不自觉地摩挲着背上的星纹，“不太对劲。”
小夭靠在她肩上，两条九尾虚影护在周身，耳朵轻轻抖了抖：“不是不对劲，是有人在等我们挑。”她抬眼看向李玄，“你娘留的路，不该这么轻易就摆在眼前。”
李玄没答，只眯了下眼，星瞳悄然开启。视野里，星图的能量流转清晰可见——光流如河，暗流如渊，混沌处则是一片翻涌的雾。可就在他凝神细看时，祭坛底座突然震了一下，黑玉表面“咔”地裂开三道纹路，呈品字形朝上延伸，转眼化作三座拱门拔地而起。
左边那扇门流淌着金辉，光芒温润，像是晨曦初照；右边那扇却将光线尽数吞没，连影子都落不进去，仿佛一张闭合的嘴；中间那扇最古怪，气流乱窜，时而闪出雷光，时而卷起沙尘，看不出通向何处。
“三门通三途。”一个空灵的声音自祭坛中央响起，虚影浮现，是个身穿灰袍的老者，面容模糊，唯有一双眼睛透着古井般的沉静，“各藏汝母所遗试炼。选其一，承其缘；误其道，堕其渊。”
话音落，身影如烟散去，不留痕迹。
李玄盯着三扇门，没动。苏清寒皱眉：“他说‘试炼’，可没说是什么样的试炼。”
“但说了后果。”小夭轻声接，“堕其渊。”
“所以不能信直觉？”苏清寒看向她，“你刚才说光门让你安心。”
“我是安心。”小夭点头，抬起手，两条九尾虚影缓缓伸向前方光门，毛尖泛起柔和白光，“那边的气息……像小时候阿玄带我去的山洞，外头下大雨，里头暖烘烘的，还有干草味。”
李玄嘴角一抽：“你还记得那破山洞？我差点被山魈拍成饼。”
“可我们活下来了。”小夭笑，“而且你现在不也挺瓷实？”
苏清寒没笑，反而更紧地握住剑柄。那把冰剑忽然自行震颤起来，剑柄符文流转，竟隐隐映出右侧暗门的轮廓。她眼神一凛：“它想进去。”
“你的剑想进暗门？”李玄偏头看她。
“不是我想。”苏清寒声音压低，“是它自己动的。”
李玄沉默片刻，忽然道：“光有本能牵引，暗有兵器共鸣，两者都太巧。”他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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