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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座祭坛的裂缝中，幽蓝的光像水底萤火，一明一暗地跳着。李玄站在最前头，手指轻轻搭在石壁上，那股温热还没从掌心退去。他低头看了眼胸前的项链，星芒还在流转，和小夭说的一样，跟苏清寒手背上的纹路确实像——都是那种不刺眼、却能照进人心底的光。
“就是这儿了。”他回头说了句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后头两人听见，“刚才那阵动静不是巧合，它在等我们。”
小夭靠在苏清寒肩上，腿还有点软，可眼神亮得不像刚醒的人。“我听得更清楚了，”她说，“像是有人在敲一面钟，一下一下，不急也不慢，就在里头。”
苏清寒没说话，右手缓缓抬起，星纹在阳光下泛出微金光泽。她盯着那道裂缝，眉头微蹙，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。
“试试。”李玄朝她点头。
苏清寒将手贴上裂缝边缘。刚一接触，那纹路忽然一震，紧接着，一道细碎星光顺着她的脉络爬向指尖，渗入石缝。刹那间，整条裂缝亮了起来，蓝光转为银白，仿佛有股力量从地底被唤醒。
“咔——”
一声闷响自地下传来，脚下的焦土裂开，阶梯一层层下沉，露出通往地下的通道。冷风扑面，带着久远尘封的气息。
三人对视一眼，李玄当先迈步。台阶很窄，只能容一人通过，石壁两侧刻着模糊符文，像是某种古老纪年的标记，又像是被刻意抹去的碑文。往下走了约莫三十级，眼前豁然开朗。
一间圆形密室静静卧在地下深处。穹顶高不见底，隐约可见星辰轨迹浮于其上，缓慢旋转。正中央立着一座祭坛，通体漆黑如墨玉，表面嵌着五道凹槽，形状与《九宸星枢经》凝成的星枢完全吻合。
“这地方……”小夭喘了口气，“不是魔殿建的。”
“也不是学宫的手笔。”苏清寒环顾四周，左手按剑柄，依旧戒备。
李玄走到祭坛前，伸手抚过那五个凹槽。指尖触到的瞬间，丹田内那片混沌星云微微一颤，九颗星尘中的五颗——金、木、水、火、雷——同时发烫，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血脉相连之物。
“它要我的星枢。”他说。
“你要给？”苏清寒皱眉，“你现在元炁未复，再剥离力量，连站都站不稳。”
“可它认的不是别人。”李玄笑了笑，懒洋洋地耸肩，“你看，别的地方没坑，就这儿有五个窝，不多不少，专等我来填。我妈要是知道我这时候还犹豫，怕是要从坟里跳出来踹我一脚。”
小夭轻哼：“你娘才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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