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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遗留痕迹的、冰冷高效的清洗。
而在这灰衣杀手因果线的深处，那道冰冷的灰色细丝，若隐若现，如同操纵木偶的提线。
【张小凡内心独白】：就是你了。第一个。
灰衣杀手刚刚从一具尚在抽搐的尸体上拔出短刺，毒液混合着鲜血，沿着幽蓝的刺尖滴落。他面具后的眼睛，冷漠地扫过周围，寻找下一个目标。就在他身形微动，准备再次融入阴影的瞬间——
张小凡的心念，锁定了那根连接着灰衣杀手与幕后冰冷意志的、极其隐蔽的灰色细丝。
不是攻击，不是斩断。
他调动起一缕微弱的、蕴含着“锚定”与“扰乱”特性的混沌元力，如同最轻柔的风，又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，对着那根灰色细丝与其自身杀意黑线的连接节点，以及灰衣杀手自身气运、灵力运转轨迹中，几处因果纠缠的薄弱之处，轻轻……一拨。
嗡！
因果层面，无声的涟漪漾开。
灰衣杀手正要迈出的脚步，毫无征兆地，微微一个踉跄。不是因为绊到了什么，而是他体内运转流畅的灵力，在某个极其微小的关窍处，出现了刹那的、莫名其妙的迟滞与紊乱。这迟滞微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，甚至他本人都未必能立刻察觉。
但，在生死一线的战场上，这刹那的迟滞，便是致命的破绽。
“死！”
一声怒吼从侧面传来！一名刚刚被灰衣杀手偷袭同伴的焚香谷弟子，恰好摆脱了对手，双目赤红，状若疯虎，手中燃烧着烈焰的长剑，带着满腔悲愤与仇恨，抓住这稍纵即逝的破绽，朝着身形微滞的灰衣杀手，狠狠劈来！
这一剑，时机、角度、力量，都妙到毫巅，仿佛是演练了千百次的复仇。在张小凡的“眼”中，那焚香谷弟子身上原本与灰衣杀手只有微弱仇怨的因果线，在这一刻骤然变得粗壮、炽亮，杀意汹涌！
灰衣杀手面具后的瞳孔骤然收缩！他想要闪避，想要格挡，但体内那微不可察的灵力迟滞，让他的反应慢了微不足道的一线。
嗤啦——！
烈焰长剑，带着焚香谷弟子全部的恨意与力量，精准地劈开了灰衣杀手匆忙抬起的短刺格挡，狠狠地斩入了他的肩胛，直透胸腹！狂暴的火系灵力瞬间侵入他的经脉脏腑！
“呃啊——！”
灰衣杀手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，面具下的眼睛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茫然。他不明白，自己明明计算好了一切，明明可以像之前无数次那样悄然遁走，为什么会突然……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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