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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？
轰！
焚香谷弟子得势不饶人，一脚将他踹飞。灰衣杀手如同破麻袋般撞在远处一堵半塌的石墙上，胸口一个巨大的焦黑伤口，鲜血混杂着内脏碎块狂喷而出，眼见是不活了。他身上的杀意黑线瞬间黯淡、崩断，而那道冰冷的灰色细丝，也在宿主死亡的瞬间，无声无息地、极其自然地“淡化”、隐去，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张小凡冷漠地收回目光，转向下一个目标。
一个手持血色长幡、不断摇动、散发出惑人心神、乱人灵力波动的合欢派妖人。他的因果线上，同样缠绕着那道冰冷的灰色。
张小凡再次调动混沌元力，这一次，他引导的力量更加微弱，也更加隐蔽。他不再直接针对灰色丝线，而是轻轻“拨动”了妖人自身“贪婪”、“色欲”因果与“谨慎”之间的平衡，同时，在他摇动血幡、引动周围天地灵气形成特定韵律的某个关键节点，施加了极其细微的、逆向的“扰动”。
于是，在妖人再次摇动血幡，试图将一名苦苦支撑的天音寺僧人心神彻底拖入幻境时，那血幡发出的惑心魔音，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、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“不谐”。
那丝不谐，如同最美妙的乐曲中，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、却足以让某些敏感者惊醒的走调音符。
“阿弥陀佛！”
本已眼神迷离、摇摇欲坠的天音寺僧人，在魔音入脑的最后一刻，耳中似乎捕捉到了一丝极其怪异的、不似魔音的、仿佛带着某种“警示”意味的杂音。他猛地一咬舌尖，剧痛伴随着那丝不谐带来的、本能的不安，让他瞬间从沉沦边缘挣脱，眼中恢复清明！
“妖人！受死！”
僧人暴喝一声，手中金光大盛的降魔杵，带着佛门怒目金刚的沛然之力，抓住妖人因魔音“意外”不谐而瞬间流露出的、同样极其微小的错愕与破绽，狠狠砸下！
砰！
血幡崩碎，妖人连惨叫都未来得及发出，便被至阳至刚的佛力轰得魂飞魄散。
冰冷的灰色丝线，再次悄然隐没。
第三个，第四个，第五个……
张小凡如同一个行走在因果缝隙中的幽灵，一个最冷酷的猎手。他没有动用丝毫自身的力量去直接战斗，只是凭借着“混沌元力”带来的独特视角与对因果极其细微的引导，在战场最混乱、因果交织最剧烈的节点，悄然“拨动”着那些“清道夫”们自身因果的“琴弦”。
有时，是让他们灵力运转出现毫厘之差；有时，是让他们心神在关键时刻闪过一丝不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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