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嘴角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萧师兄，我张小凡，何罪之有？我唯一犯的错，大概就是……还活着吧。”
“牙尖嘴利！”一名青云弟子怒喝一声，拔剑便刺。
张小凡没有动。
他甚至，没有看那柄刺向他的剑。
他只是在想，陆雪琪现在，走到哪里了？她有没有找到吃的？她身上的伤，好了吗？
【张小凡内心独白】：雪琪，你看，我又被包围了。他们说我是叛徒，是罪人。可我最大的罪，就是没能留住你。如果你在，哪怕前面是万丈悬崖，我也会陪你一起跳下去。可现在，只有我一个人了。
“住手！”
一声大喝，从侧面传来。
是田不易。
他骑着黄骠马，从人群中冲出，挡在了张小凡身前，与萧逸才对峙。
“萧逸才！你欺人太甚！小凡他……他也是我青云门弟子！他若真有罪，也该由我水月来审，轮不到你在此咄咄逼人！”
“师父！您这是要公然抗命吗？”萧逸才脸色一变。
“抗命又如何！”田不易须发皆张，怒火中烧，“我水月峰，从今日起，退出青云门！这逆徒，我保了！”
“你保不住的！”萧逸才冷笑，“道玄师伯已有法旨，若水月峰执意袒护，便与张小凡同罪！你是要为了一个叛徒，赔上整个水月峰吗？”
田不易的脸色，瞬间，变得惨白。
他看着张小凡，看着他那副万念俱灰的模样，又看了看身后，那些年轻弟子们，充满期盼与不解的眼神。
他知道，萧逸才说的是真的。正道，容不下他了。而他，也护不住他了。
“好……好得很……”田不易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，猛地一勒马缰，调转马头，头也不回地冲回了人群。
“师父！”张小凡看着他的背影，喊了一声。
田不易没有回头。
他知道，这是他能做的，最后的告别。
“张小凡！束手就擒，否则，休怪我等剑下无情！”萧逸才见状，不再犹豫，挥手下令。
“杀！”
数十道剑光，瞬间亮起，如同暴雨梨花，铺天盖地，向张小凡笼罩而来。
张小凡没有躲。
他只是，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结束了。
一切都结束了。
也好。
这样，就不用再承受，那无边无际的痛苦与愧疚了。
就在那漫天剑光，即将触及他身体的瞬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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