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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心，真的可以这么痛。痛到，无法呼吸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，泪水，终于决堤，滚滚而下。
“为什么又是这样……为什么所有对我好的人，最后……都要离我而去……”
他猛地转过头，看向陆雪琪，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眸里，第一次，充满了绝望的控诉。
“你呢？你又为什么……要留下来？你本可以回到青云山，继续做你的龙首峰首座，受人敬仰！你本可以……不用管我这个，身负天机印的怪物！”
他的声音，越来越大，带着一种自毁般的疯狂。
“你告诉我！陆雪琪！你告诉我，我到底，做错了什么？！”
陆雪琪怔住了。
她看着他，看着他因痛苦而扭曲的脸，看着他眼中那几乎要将人灼烧的火焰。
她知道，他在怪她。
怪她，没能阻止他入魔。
怪她，让他失去了鬼厉。
怪她，让他，又一次，被世界抛弃。
【陆雪琪内心独白】：是啊，我留下来，有什么用呢？我救了他的命，却救不了他的心。他失去了最好的朋友，而我……我失去了我的信仰，我的归属，和我，所剩无几的尊严。我们两个，都只是这世上，最可怜的，被遗弃的孤儿罢了。
她没有反驳，也没有解释。
她只是，慢慢地，从怀中，拿出了那半株，已经耗尽了所有力量的还魂仙草。
“这草，用完了。”她轻声说，将那株枯萎的草，放在张小凡的掌心，“你的命，是他用命换来的。从今往后，你活着的每一天，都欠他一条命。你活得好，是他的心愿。你活得不好……便是辜负了他。”
说完，她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。
“我该走了。”
“走？你要去哪？”张小凡下意识地抓住她的衣袖，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去一个，没有正道，没有魔教，没有天机印，也没有鬼厉的地方。”陆雪琪看着他，目光，平静而决绝，“小凡，我们……就在这里，分道扬镳吧。”
“不！我不准！”张小凡嘶吼起来，他不能让她走，他不能一个人，再被丢下。
“由不得你。”陆雪琪轻轻挣脱，天琊神剑，已然在手。
“你……你要做什么？”张小凡看着她，心中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陆雪琪没有回答。
她只是，将天琊神剑，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。
“陆雪琪！你疯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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