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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印，将自身微薄的灵力，源源不断地注入张小凡体内，助那仙草一臂之力。
她知道，自己撑不了多久。她的灵力，早已在之前的战斗中消耗殆尽，全凭着一口气吊着。但她不能停。一旦停下，张小凡就会立刻被那股黑气吞噬。
夜色，渐渐深沉。
就在陆雪琪的意识，开始模糊，即将陷入黑暗的瞬间。
“雪……琪……”
一声微弱到极点的呼唤，从她身后传来。
陆雪琪猛地睁开眼，心脏，狂跳起来。
她看到，张小凡的手指，轻轻地，动了一下。
紧接着，那双紧闭了许久的眼眸，缓缓睁开。
黑色的瞳孔，先是涣散，然后，慢慢聚焦，最终，定格在了她的脸上。
“小凡！”
陆雪琪喜极而泣，她扑到他身边，想要握住他的手。
然而，就在她的指尖，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，张小凡的眼神，却越过她的肩膀，看到了她身后，那座新堆起的、小小的坟茔。
他的目光，凝固了。
他看到了那块，盖在坟茔上的，属于她的、染血的衣角。
他什么都明白了。
不需要解释，不需要言语。他看到了她憔悴不堪的脸，看到了她满身的伤痕，看到了她怀中，那半株已经失去了光泽的还魂仙草。
他全都想起来了。
鬼厉……那个总是沉默寡言，却一次次救他于危难的兄弟……为了给他们开出一条生路，燃尽了自己。
“他……”
张小凡的声音，嘶哑，干涩，像是砂纸磨过喉咙。他挣扎着坐起身，看向陆雪琪，眼中，是无尽的痛苦与茫然。
“他……是为了我们……对不对？”
陆雪琪含泪点头，千言万语，堵在喉头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张小凡的目光，重新回到了那座坟茔上。他看到了坟前，那柄断成两截的噬魂棒。
他记得，鬼厉说过，那是用他父亲的遗骨，炼制而成的。
【张小凡内心独白】：是我……是我害了他。如果不是因为我，他不会变成鬼厉，不会入魔，不会……为我而死。碧瑶还在狐岐山等着他，我却……我却把他，永远地留在这里。
巨大的悲痛，如同海啸般，瞬间将他淹没。他一直以为，自己早已习惯了失去，习惯了孤独。可当这份失去，真切地摆在眼前，当他看到那个为他付出了一切的人，就这样，冰冷地躺在泥土之下。
他才明白，原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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