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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张小凡目眦欲裂，想要冲上去，却被她一剑逼退。
“我这条命，是你和鬼厉给的。”她看着他，脸上，竟露出了一丝，解脱般的微笑，“我欠你们的，还清了。剩下的路，你们自己走吧。”
“不要！求你！不要！”张小凡跪倒在地，泪如雨下，他从未如此，感到如此的无力与恐慌。
“保重。”
两个字，轻飘飘的，却像两把利刃，刺穿了张小凡的心脏。
陆雪琪手腕一翻，天琊神剑的剑锋，划过她的颈侧。
一道殷红的血线，飞溅而出，落在了张小凡的脸上，滚烫，而真实。
她没有给他，任何挽留的机会。
她转身，跃入那片漆黑的、未知的密林之中。白色的身影，很快，便被无边的黑暗，吞噬得无影无踪。
只留下，那柄天琊神剑，掉落在地，发出一声，悠长而悲凉的剑鸣。
张小凡跪在原地，怀中，是那半株枯萎的仙草，和那座，冰冷的坟茔。
他伸出的手，僵在半空，抓到的，只有满手的，冰凉夜风。
“雪……琪……”
他低声呼唤，声音，破碎，而绝望。
他赢了。
他活下来了。
可他，却输掉了，他生命中，最重要的，两个人。
一个，长眠地下。
一个，绝尘而去。
从此，这世间，再无张小凡。
只有一个，被命运反复蹂躏，遍体鳞伤，永失所爱的，孤魂野鬼。
……
而在他们身后的山脊上，几道隐匿的遁光，悄然停留。
“啧啧，真是好一出情深义重的戏码。”一个阴冷的声音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，“正道楷模，龙首峰首座，为了个魔教妖人，连命都不要了，还要叛出师门，当真……大义凛然啊。”
说话的，是焚香谷的李洵。他看着下方那片狼藉的战场，眼中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。
“师兄，我们怎么办？要追吗？”他身后的师弟问道。
“追？追什么追。”李洵冷笑一声，“一个废人，一个疯子，还有一个，为了男人连命都不要的女人。这三人，已不足为惧。我们只要回去禀报，说他们与魔教勾结，弑杀同门，证据确凿，那这青云门，和这天下，就再无人，敢为他们说一句话了。”
“走吧。这潭浑水，我们，不趟也罢。”
几道遁光，一闪而逝，消失在夜空之中。
只留下，这满目疮痍的南疆，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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