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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来只有一线之隔。你如今，已脚踏在那条线上。我必须知道，你到底站在哪一边。那根噬魂，是魔教的至宝，也是你心头最深的执念。若能斩断，你或许还有救。若不能……我只能亲手，为你画上一个句号。
张小凡的心，猛地一沉。他明白了。这不是关怀，这是一场决定他生死去留的考试。
“掌门师伯的意思是……”他艰涩地开口。
“运转你的太极玄清道心法，”道玄真人缓缓说道，“试着引动那根棒子里的力量。让我看看，你，究竟是谁的弟子。”
张小凡的脸色，瞬间变得惨白。他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噬魂棒。引动它的力量？他何尝不想。可每一次，当他试图沟通那股力量时，感受到的，都是碧瑶那微弱而悲伤的魂息。那不是戾气，不是杀戮，是思念，是牵挂，是……爱。
他能用这股力量，去攻击别人吗？他做不到。
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“做不到么？”道玄真人的声音，冷了下来，“还是……不愿？”
“我……”张小凡的额头，渗出细密的冷汗。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和痛苦。一边，是养育他长大、教导他道义的师门；另一边，是他拼了性命也要守护的挚爱。无论他选择哪一边，都是背叛。
“罢了。”
道玄真人见他这般模样，缓缓站起身，拂尘一挥，一股无形的气劲，便将张小凡定在原地。
“看来，你心中，终究是魔教为重。”他的声音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与决绝。“既然如此，你便在此地，好生思过。三日之后，我自会再来。希望到那时，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，大步离去。殿门，在他身后，重重地关上。
“轰隆”一声，仿佛也关上了张小凡最后一丝希望。
他瘫坐在蒲团上，浑身冰凉。他能感觉到，道玄真人离去时，那道失望的目光，像一把钝刀，在他心上，反复切割。
【张小凡内心独白】：掌门师伯……我辜负了您的期望。可我真的……做不出。碧瑶她……她只剩下这一点点了。我若用她的魂魄去杀人，那我和那些伤害她的人，又有何异？我该怎么办……我到底该怎么办……
绝望，像潮水一般，将他淹没。
他抱着噬魂棒，将脸深深埋了进去，肩膀，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。
……
与此同时，青云山后山，一处隐秘的山洞里。
万剑一正盘膝而坐，手中把玩着一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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