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锈迹斑斑的铁剑。他的对面,站着刚刚被他秘密唤来的林惊羽。
“惊羽,你可知,我为何叫你来?”万剑一的声音,在空旷的山洞里回荡。
林惊羽一脸肃然:“万师叔,可是为了张师兄之事?”
“不错。”万剑一睁开眼,眼中精光四射,“道玄那老家伙,已经被所谓的‘正道’二字蒙蔽了双眼。他今天去祠堂,根本不是去看小凡,而是去试探他,甚至……准备择机除掉他。那根噬魂棒,在他们眼里,是祸害,是必须销毁的魔物。可在我看来,那也是小凡的命。他若没了那根棒子,魂飞魄散的,就不止碧瑶一个了。”
林惊羽听得心惊肉跳:“那……我们该怎么办?”
“两条路。”万剑一竖起两根手指,“一是眼睁睁看着他被道玄处置,然后余生在悔恨与愧疚中度过。二是,给他一把剑,让他有能力,为自己,也为碧瑶,劈开一条生路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悠远而深邃。
“我年少时,也曾痴迷于剑道极致,追求无上剑诀。后来,我悟了,所谓剑道,不在于杀伐,而在于……斩心。”
他缓缓站起身,走到洞口,望着外面连绵的群山。
“我这套‘斩鬼神’,并非杀人之剑,而是……斩心之剑。斩断心中迷惘,斩断心中恐惧,斩断……那束缚你灵魂的枷锁。”
他回头,看着林惊羽,一字一句地道:
“惊羽,你把它,交给小凡。告诉他,这是他师父我,唯一能留给他的东西了。”
林惊羽看着万剑一,这位曾经名动天下的剑神,此刻的背影,竟有几分萧索与孤寂。他明白,万剑一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,对抗整个青云门腐朽的规则,也是在为那个他不曾承认,却始终牵挂的弟子,做最后一件事。
“是,师叔!我这就去!”林惊羽重重地点了点头,接过万剑一递过来的,那本泛黄的剑诀。
……
夜色再次降临。
张小凡依旧沉浸在绝望之中,无法自拔。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困在蛛网上的飞蛾,越是挣扎,就被缠得越紧。师门的冷漠,掌门的猜忌,未来的迷茫,像一座座大山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“小凡哥。”
一个熟悉的声音,在他耳边响起。
张小凡猛地一颤,抬起头,只见林惊羽正站在他面前,脸上带着焦急与担忧。
“惊羽?你怎么来了?”张小凡有些意外。
林惊羽没有废话,直接走到他面前,将一本泛黄的册子,塞进了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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