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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交流，没有言语，但张小凡却感到了一种久违的宁静。
他看着熟睡中那个缺了一只眼睛的小女孩，心中五味杂陈。
【张小凡内心独白】：如果……如果我没有遇到普智，如果我没有得到大梵般若，如果我没有去空桑山，该多好。如果我还是那个在草庙村种地的张小凡，该多好。我就可以像这孩子一样，虽然贫穷，虽然弱小，但至少可以拥有简单的快乐，可以拥有家人的温暖。而不是像现在这样，像个过街老鼠，人人喊打，连睡个觉都要睁着一只眼。
天亮时分，张小凡醒来的时候，发现身边空荡荡的。
小女孩不见了。
只在原地留下了几朵不知名的野花，编成了一个简陋的花环，静静地躺在那里。
【张小凡内心独白】：走了吗？谢谢你，小丫头。这是我来这个世界这么久，收到的第一份礼物。
张小凡拿起那个花环，戴在头上，对着朝阳，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。
那是这几年来，他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。
然而，这份短暂的温情，很快就迎来了残酷的终结。
就在张小凡准备离开这片树林时，远处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和人声喧哗。
“搜！给我仔细搜！一只苍蝇都不能放过！”
“刚才明明看到那个魔头往这边跑了！”
“快看，那是什么！”
张小凡心头一紧，下意识地想要躲藏，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几十名身穿青云门道服的弟子，在几名长老的带领下，将这里团团围住。
而在队伍的最前方，站着一个让张小凡既熟悉又厌恶的身影。
曾书书。
曾书书骑着马，手里拿着一把折扇，原本风流倜傥的他，此刻脸色阴沉得可怕。他的目光扫过地上的脚印，最终定格在戴着花环、一身狼狈的张小凡身上。
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。
曾书书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。有震惊，有愤怒，有悲伤，更有深深的无力感。
【曾书书内心独白】：小凡……真的是你。你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。那个曾经憨厚老实、只会傻笑的小凡师弟，如今却变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。看着你头上的野花，我的心就像是被刀绞一样疼。可是，掌门师伯的命令我不能违背，青云门的规矩我不能破坏。小凡，对不起，这一次，我真的不能再护着你了。
“小凡……”曾书书声音干涩，手中的折扇紧紧捏得咯吱作响，“你……你怎么会变成这样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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