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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张小凡看着曾书书，眼中的温柔瞬间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。
【张小凡内心独白】：曾书书。我的书书师兄。当年在大竹峰，是你陪我说话，是你教我识字，是你在我被师兄们嘲笑时替我解围。可现在，你也是来抓我的吗？也是来杀我的吗？
“书书师兄。”张小凡的声音很轻，却很稳，“好久不见。”
“你……你别叫我师兄。”曾书书痛苦地闭上眼睛，“我现在没脸当你师兄。你背叛师门，勾结魔教，滥杀无辜，你让我们青云门蒙羞！你让我……让我怎么看你？”
“背叛？”张小凡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仰头大笑起来，笑声凄厉而悲怆，“我从未背叛过大竹峰！从未背叛过师父！是你们……是你们把我逼成了今天这样！”
“够了！”曾书书猛地睁开眼，厉声喝道，“事到如今，你还狡辩！为了那个魔女碧瑶，你竟然连养育你长大的师父都不认了！连青云山的百年清誉都不顾了！张小凡，你简直不可理喻！”
提到碧瑶，提到师父，张小凡的情绪瞬间失控。
他身上的煞气再次暴涨，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要凝固了。
“闭嘴！”张小凡怒吼一声，手中的烧火棍猛地砸向地面。
轰！
地面塌陷出一个大坑，尘土飞扬。
周围的青云门弟子吓得连连后退，就连几位长老脸色都变了变。
曾书书也被这股气势震慑住了，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但他很快就站稳了脚跟，眼神变得坚定起来。
【曾书书内心独白】：我不能退缩。如果我退缩了，我就真的对不起小凡了。但我更不能放纵他。只有这样，把他交给掌门师伯，让他接受应有的惩罚，或许才是对他最好的解脱。只有死人，才能永远保守秘密，才能不再痛苦。
“张小凡，你别冲动！”曾书书举起折扇，挡在身前，尽管手在微微颤抖，但他的声音却异常坚决，“你逃不掉的。青云门布下的天罗地网，你插翅难飞。你若是现在束手就擒，我或许还能保你一命，让你少受点皮肉之苦。否则，休怪我剑下无情！”
“保我一命？”张小凡冷冷地看着他，眼中满是嘲讽，“书书师兄，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‘聪明’。可惜，我张小凡，不需要任何人的施舍，更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。想抓我，那就来试试看！”
说完，他身形一闪，再次冲向了人群。
这一次，他不再留手，不再顾忌是否会伤及无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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