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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触目惊心。
“小凡!”
一声凄厉的呼唤穿透风雪。鬼厉艰难地抬头,只见一道红影如燃烧的流星般疾掠而来。李洵赶到时,南宫峻的第二波攻势已至,赤红剑气化作火龙,眼看就要将毫无反抗之力的鬼厉吞没。
李洵面色骤变,手中玄火鉴光华暴涨,一道赤色屏障瞬间挡在鬼厉身前。“轰”的一声巨响,冰屑纷飞,李洵闷哼一声,嘴角溢出一丝血迹,显然受了不小的震荡。
“李洵!你疯了不成?”南宫峻怒斥道,“为了个魔教妖人,你要跟同是正道的焚香谷翻脸?”
李洵稳住身形,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:“南宫峻!陆师叔祖尸骨未寒,你便要对她的救命恩人出手?这就是你所谓的‘正道’?”
“救命恩人?”南宫峻冷笑,“分明是他魅惑了陆师叔祖!否则陆师叔祖怎会做出那等背叛师门的糊涂事?此事若不严惩,日后我焚香谷颜面何存?”
两人剑拔弩张,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点燃了。鬼厉靠在墓碑上,看着这两个昔日还算客气的前辈为了自己撕破脸皮,心中涌起的不是感动,而是一种深深的荒谬感。
【鬼厉内心独白】:又是这样……又是这套说辞。魅惑?背叛?你们张口就来。碧瑶是为我挡剑死的,雪琪是为救我重伤的,怎么到了你们嘴里,就成了我有意为之?小凡啊小凡,你看清楚了吗?这世上哪有什么黑白分明,不过是胜者王侯败者贼罢了。
混乱中,鬼厉的目光越过众人,落在了远处山坡上一个不起眼的身影上。那人一身青衫,戴着斗笠,身形消瘦得厉害。但他只看了一眼,心脏便像是被人狠狠攥住——那是田不易。
师父来了。
鬼厉张了张嘴,想喊一声“师父”,可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,半个音节都发不出来。田不易也看见了这边的情况,那只戴着戒指的大手紧紧扣着背后的斩龙剑,指节泛白。他那双总是含着几分戏谑的眼睛里,此刻满是挣扎与痛苦。
【田不易内心独白】:孽徒啊……真的是你。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了。你师娘要是看见你这样,得心疼死。可你这事做得……唉,欺师灭祖,勾结魔教,害死陆雪琪……哪一个罪名都能压死你。我是青云门首座,我不能徇私。可那是小凡啊,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小凡……
田不易在原地站了许久,脚下踩碎了一片又一片积雪。最终,他长叹一声,转身欲走。
鬼厉看懂了他的意思。那是放弃。大竹峰的老七,那个曾经让师父骄傲又头疼的孩子,终究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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