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惨笑如刀，“现在，连你也想用这令牌收买我？”
“不！”道玄将令牌塞进他手中，“是求你！用这令牌重整大竹峰，护住青云根基！苍松虽废，万毒门仍在，魔教大军压境在即……张小凡，你忍心看青云基业毁于一旦吗？忍心看你师父毕生心血付诸东流吗？！”
张小凡浑身剧震。他低头看着令牌上师父的笔迹，眼前浮现出那个邋遢老头板着脸骂他“榆木脑袋”，却偷偷在他枕头下塞桂花糕的画面。
【张小凡内心独白】：师父……他握紧令牌，令牌边缘硌得掌心生疼。您教我“有所为有所不为”，可这十年我究竟做了什么？为报仇屠戮无辜，为守护滥杀修士，如今连累师兄惨死……我这样的人，怎配用您的令牌？
“我要去小竹峰。”他突然开口，声音疲惫如游丝，“向雪琪交代必书的后事。然后……”他望向鬼王宗方向，眼中闪过一丝决绝，“去蛮荒找鬼先生，问他讨要碧瑶完整的魂魄。”
道玄深深看他一眼：“我派文敏师侄与你同往。她知晓当年空桑山隐情，或可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张小凡颔首，转身走向下山路。晨光将他影子拉得很长，孤独地投在青云山的断壁残垣上。诛仙剑在他腰间轻颤，剑柄仅剩的雪琪铃铛发出细碎悲鸣。
山风卷起他散落的发丝，露出后颈新添的伤疤——那是万毒门杀手留下的“诛”字烙印。他下意识抚摸伤疤，指尖触到藏在衣领下的冰晶花瓣。
碧瑶，等我。
这一次，换我去为你踏平地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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