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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绪，微微闪烁了一下，竟化作一丝清凉之意渗入他心口。雪琪，你看，连你也觉得我罪孽深重，对吗？他闭上眼，脑海中浮现出碧瑶躺在石棺中苍白的脸，浮现出陆雪琪为他挡下诛仙剑阵时决绝的眼神，浮现出青云山上那些因他而死的同门……我到底……做错了什么？
“张师兄，您别这么说！”郑大礼急得直跺脚，“您是为了复活碧瑶师姐才……才……”
“够了！”张小凡猛地暴喝一声，周身煞气不受控制地翻涌而出，将石桌上的药罐震得叮当乱响！噬魂剑发出一声悲鸣，剑身青芒暴涨，竟将那些翻涌的煞气尽数吸入剑中！
宋大仁三人大惊失色，连连后退：“张师兄！您的煞气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张小凡深吸一口气，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，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，只是那平静之下，藏着更深的死寂，“我没事。”
他转身望向远方连绵起伏的群山，目光穿过云海，仿佛看到了那片埋葬着他所有过往的蛮荒之地。
【张小凡内心独白】：雪琪，你说得对……正道不是靠杀戮维持的……他想起陆雪琪最后的话，想起她消散前眼中的不舍与温柔。可我……已经回不去了……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噬魂剑，剑身映出他模糊的倒影，那倒影中，依稀还能看到当年那个在草庙村偷看陆雪琪练剑的少年，眼中满是清澈与憧憬。如果……如果能回到过去……我宁愿从未拿起过这柄剑……
“张师兄！”
一声清脆的呼唤打断了张小凡的思绪。他猛地回头，看见田灵儿提着裙摆，气喘吁吁地跑上玉清殿的台阶。她身后跟着一脸担忧的齐昊，以及几个青云门年轻弟子。
“灵儿？”张小凡有些意外，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田灵儿跑到他面前，上下打量着他，眼中满是心疼：“我听说你回来了，就赶紧来看看你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下去，“小凡哥……你瘦了好多……”
【田灵儿内心独白】：他变了……她看着张小凡苍白的面容和眼底化不开的忧郁，心中一阵刺痛。记忆中的小凡哥虽然沉默寡言，却总是带着阳光般的笑容。可现在的他……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，连眼神都是冷的……都怪我……如果不是因为我，他也不会……
“灵儿，我很好。”张小凡勉强笑了笑，伸手想摸摸她的头，手伸到一半却又停住了。他怕自己的触碰会弄脏她干净的衣裙，更怕她看见自己眼中那无法掩饰的痛苦。
“小凡哥，”田灵儿却主动抓住了他的手，她的手很暖，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，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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