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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知道你心里难受……可是……你还有我们啊……”
她身后,齐昊走上前来,对着张小凡拱手一礼:“张师弟,青云门永远是你的家。无论你做过什么,掌门师伯都不会怪你。”
【齐昊内心独白】:张师弟……他看着张小凡,心中五味杂陈。他记得当年在七脉会武上,张小凡凭借一手佛道双修的功夫力压群雄,夺得冠军;记得在流波山,张小凡为了保护田灵儿,不惜与苍松道人拔剑相向;更记得……张小凡为了复活碧瑶,一步步堕入魔道,双手沾满鲜血。他是个好人……只是……走错了路……
张小凡沉默地看着他们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,可这暖流很快又被更深的愧疚淹没。
【张小凡内心独白】:家……他想起大竹峰的烟火,想起陆雪琪的微笑,想起那些因他而逝去的同门……我这样的人……也配称之为“家”吗?他缓缓抽回手,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:“谢谢你们……但我……不能留在这里。”
“为什么?!”田灵儿急了,“小凡哥,你难道不想念大竹峰的师兄师姐们吗?不想念大黄吗?”
张小凡的身体微微一颤,眼中闪过一丝痛苦。
【张小凡内心独白】:想念……怎么会不想念……他闭上眼,脑海中浮现出宋大仁憨厚的笑容,想到六师兄杜必书的油嘴滑舌,想到大黄狗撒娇的模样……可我……已经没有脸面再回去了……
“张师弟,”齐昊皱起眉头,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掌门师伯已经下令,只要你愿意回来,大竹峰的首座之位依旧是你的!”
“首座之位?”张小凡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突然仰头大笑起来,笑声中充满了自嘲与悲凉,“齐昊师兄,你觉得……我这样的人,还配坐在那个位置上吗?我手上沾满了青云弟子的鲜血,我背叛了师门,我……”
他猛地哽住,再也说不下去。
就在这时,玉清殿内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紧接着,苍松道人面色阴沉地从殿内走了出来,身后跟着云易岚、商正梁等几位长老。
“张小凡,”苍松道人的声音冰冷如铁,“掌门师兄有令,命你即刻前往祖师祠堂,跪地思过!”
【张小凡内心独白】:祖师祠堂……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青云门的规矩,犯了大错的弟子,都要去祖师祠堂跪拜先祖,祈求宽恕。可他……早已不是青云弟子了。
“苍松师叔,”张小凡抬起头,直视着他的眼睛,“我已经不是青云门的人了。”
“放肆!”苍松道人怒喝一声,袖袍一挥,一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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