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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云山巅的罡风如刀，刮得人脸颊生疼。张小凡站在玉清殿外的白玉栏杆边，手中紧握着那柄已焕然一新的噬魂剑。剑身青芒流转，隐约可见陆雪琪残魂化作的符文在剑脊上游走，散发着温润如玉的光泽。可这光芒非但没能给他丝毫慰藉，反而像烙铁般灼烧着他的掌心——因为每当他凝视剑身，便会看见雪琪最后消散时的微笑，听见她那句“替我照顾好大竹峰”。
【张小凡内心独白】：雪琪……你骗我……他喉结滚动，咽下一口带着血腥味的唾沫。你说会陪我到最后，可最后留下来的……却只有这柄剑……剑身冰凉，透过掌心直抵心底最深处，那里有个空洞正呼呼灌着罡风，冻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痉挛。这十年，我以为自己早已习惯孤独，可直到失去你，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绝望……
“张……张师兄？”
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张小凡猛地回神，看见宋大仁抱着一摞药罐，正局促不安地站在廊柱旁。他身后跟着面色憔悴的吴大义、郑大礼，三人皆是青云门年轻一代的佼佼者，此刻却像霜打的茄子般垂着头，连天琊剑都黯淡无光。
“大仁。”张小凡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，他强迫自己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你们怎么来了？”
宋大仁快步上前，将药罐放在石桌上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脸色：“掌门师伯担心您……让我们送些固本培元的丹药过来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，“还有……田师叔托人捎了话，说大竹峰的灵田该翻土了，问您……什么时候回去看看。”
【张小凡内心独白】：大竹峰……这个词像一根针，狠狠扎进他记忆的伤口。他想起师父田不易拍着他肩膀说“小凡，以后大竹峰就是你的家”，想起师娘苏茹端给他的一碗碗热腾腾的鸡汤，想起大黄狗摇着尾巴蹭他裤腿的模样……可现在，师父师娘已化为尘土，大竹峰的炊烟也断了十年……他猛地攥紧拳头，指节因用力而发白：“我……知道了。”
“张师兄，”吴大义忍不住开口，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，“鬼王宗那帮贼子最近越来越嚣张了！昨日又在西南边境屠了一个村子，说是……为碧瑶圣女报仇！”
“报仇？”张小凡像是听到什么笑话，突然仰头大笑起来，笑声嘶哑凄厉，惊得檐角的铜铃叮当作响，“碧瑶为我挡剑而死，我为她屠戮天下，这本就是一场孽债！他们现在拿她的名号行凶，与魔教妖人何异？！”
【张小凡内心独白】：孽债……他低头看着剑身上陆雪琪的残魂符文，那些符文仿佛感受到了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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