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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在抖，“你爹坏了道上的规矩，就该有这报应！今天让你跟他一样，死在这暗无天日的洞里，也算父子团圆！”
黑影们蜂拥而上，兵器划破空气的锐响在溶洞里回荡，撞出层层叠叠的回声。燕长风的“藏影步”在箱堆间施展得淋漓尽致，像一阵风，在刀光剑影里穿梭。归鸿剑的剑尖总在对方破绽刚露时递出，剑穗的青线时而缠住对方的手腕，时而扫向对方的眼，借力打力，竟让这群亡命徒近不了他的身。
一个络腮胡举着斧头劈来，斧风带着腥气，燕长风侧身避开，剑脊顺势磕在他的肘弯，对方痛呼一声，斧头脱手飞出，砸在兵器箱上，震得毒箭散落一地。“你爹当年就是这么躲的！”络腮胡吼着扑上来，指甲缝里还嵌着海泥，“可他最后还不是被我们砍成了肉泥！”
燕长风的瞳孔猛地收缩，归鸿剑陡然提速，剑光里裹着股戾气。他想起母亲临终前的眼神，想起地窖里那三天三夜的火光，想起剑穗上永远洗不掉的暗红。剑光穿过络腮胡的肩胛，带出的血溅在兵器箱上，与陈年的锈迹融在一起，分不清新旧。
陈老五拄着铁锚拐杖，在圈外冷笑：“别跟他废话，用毒烟！”立刻有黑影掏出竹筒，拔开塞子，灰白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，带着刺鼻的苦杏仁味。
燕长风屏住呼吸，提剑往洞口退。烟雾里的黑影动作更快，显然练过闭气功。他瞥见洞壁上渗着水的石缝，突然有了主意，归鸿剑反手刺出，剑尖精准地戳在石缝深处，一股清泉立刻涌出来，顺着洞壁往下淌，将毒烟冲得淡了些。
“小兔崽子还挺机灵！”陈老五骂着，亲自提着拐杖冲上来。铁锚的尖齿闪着寒光，直取燕长风心口，杖风里带着股狠劲，显然藏着多年的怨。燕长风侧身避开，剑穗突然飞出，青线像条灵蛇，缠住拐杖的铁链，猛地一拽，陈老五重心不稳，踉跄着往前扑，正好撞在归鸿剑的锋芒上。
铁锚拐杖“哐当”落地，陈老五低头看着胸口的剑，眼里满是难以置信：“你爹……当年也用这招……”
燕长风抽出剑，血溅在他的灰衫上，像泼了朵暗红的花。“我爹说，对付豺狼，不用讲江湖道义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字字清晰，“你们走私军火，残杀百姓，早就没了人性。”
溶洞里的打斗渐渐平息，黑影们非死即伤，毒烟被泉水冲得差不多了，只剩下兵器箱散发的铁锈味。燕长风走到洞口，望着外面翻涌的海浪，归鸿剑的剑穗垂在身前，青线缠着的兰草叶不知何时掉了，只余下海水的咸腥气。
他摸出怀里的账册，撕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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