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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是这样的呵斥，也是这样的逼供，直到火把舔上房梁，也没人听他辩解一句。
他正想踹门，却听见屋里传来“啪”的一声脆响，紧接着是林姑娘压抑的痛呼。燕长风再也忍不住，剑鞘猛地撞开房门，木屑纷飞中，他看见个穿着衙役服的汉子正甩着鞭子，林姑娘跪在地上，手臂上一道血痕从衣袖里渗出来，染红了地上的青苔。
“住手。”燕长风的声音像淬了冰，剑已出鞘，剑光劈碎了屋里的烛火，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晨光，照在他脸上，一半明一半暗。
衙役被吓了一跳，举着鞭子的手僵在半空：“你……你是谁？敢闯县衙？”
燕长风没理他，走到林姑娘身边，蹲下身看她的伤口。伤口不深，却很长，血珠正顺着手臂往下滴，落在青砖上，洇开一朵朵小红花。“还能走吗？”
林姑娘点点头，泪水却掉得更凶：“燕大哥，他们说……说我爹是黑风寨的人，说我也是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燕长风打断她，声音很轻，却带着力量，“你爹是林家村的教书先生，二十年前为了护着学生，被黑风寨的人杀了。这木牌，就是他当年举着挡刀的那块。”他从苏慕云手里拿过蓝布包，展开木牌，焦黑的边缘处，还能看见模糊的刻痕——那是“生”字的最后一笔，当年父亲就是握着这半块木牌，在火里护着他，直到最后一口气。
衙役回过神来，色厉内荏地喊：“你胡说！这木牌就是赃物！来人啊，有刺客！”
燕长风站起身，剑光在晨光里划了个弧，正好落在衙役脚边的青砖上，青苔被剑气削落，露出下面干净的砖面。“三当家的供词，你们看了吗？”他从怀里掏出张纸，是昨夜三当家临死前画的供状，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当年如何勾结县衙，诬陷林先生通匪，又如何放火烧村，每一笔都带着血的腥气。
“这……这是假的！”衙役还在嘴硬，却不自觉地往后退。
“是不是假的，去问问你们县太爷就知道了。”燕长风的目光扫过屋里的刑具——夹棍、烙铁、还有沾着黑垢的鞭子，每一件都让他想起父亲背上的伤疤，“二十年前，他收了黑风寨的银子，冤死了林先生；二十年后，他还想故技重施，就不怕夜里做噩梦？”
话音刚落，门外传来脚步声，县太爷挺着圆滚滚的肚子走进来，看见燕长风手里的供状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“燕……燕大侠，误会，都是误会！”他擦着汗，“是下面人不懂事，我这就放林姑娘出去，还请大侠高抬贵手……”
燕长风没看他，只是弯腰扶起林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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