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帮，而是影阁的余党，这点，账册上写得明白。”
“你胡说！”苏慕云急红了眼，少年的世界非黑即白，容不得这般模糊的辩解。
“慕云。”燕长风按住少年的肩膀，力道不轻，“听他说。”他抬步走向对面的雅间，归鸿剑的剑穗在身后轻轻晃，桃花瓣被风吹落，飘在沈砚秋的茶盏旁，像滴未干的泪。
戏楼的跑堂端着点心进来，见气氛凝重，识趣地放了东西就走，脚步轻得像猫。沈砚秋拿起块桂花糕，递到燕长风面前：“尝尝？这是你母亲当年最爱吃的，说戏楼的桂花是用蜜腌过的，甜得不腻。”
燕长风的指尖触到桂花糕的甜香，突然想起母亲在厨房忙碌的身影，那时她总说“等你父亲回来，就带你们去戏楼听戏，吃桂花糕”。记忆里的甜混着此刻的疑，像团缠不清的线，勒得他心口发紧。
“我母亲的手札里，从未提过你。”他避开那块桂花糕，目光锐利如剑，“影阁的密信里，却有兰草帮与他们往来的记录，沈先生如何解释？”
沈砚秋放下糕点，叹了口气，从袖中取出个布包，层层打开，里面是几页泛黄的信纸，字迹苍劲，正是父亲的笔体。“这是你父亲临终前托人送来的，”他的声音带着怅然，“他说影阁已被前朝余孽掌控，若他出事，让我带着兰草帮假意依附，暗中收集他们的罪证，等时机成熟，再为燕家平反。”
信上的字迹力透纸背，写着“影阁蛰伏，伺机颠覆，兰草为饵，静待归鸿”，末尾画着只展翅的归鸿，与太子那块令牌上的图案如出一辙。燕长风的指腹抚过字迹，仿佛能感受到父亲写下这些时的决绝，像握着柄不得不出鞘的剑。
“那灭门之夜，你在哪？”他抬头时，目光撞上沈砚秋的眼，那里有痛，有愧，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沧桑。
沈砚秋的喉结动了动，望向窗外，晨光正漫过戏楼的飞檐，将琉璃瓦染成金红。“我在城外的破庙里，被影阁的人缠住，等挣脱时，燕府已经……”他的声音哽咽，说不下去，只是用指腹反复摩挲着桌上的玉佩，“我对不起你父亲的托付，让你颠沛流离了这么多年。”
戏台上的锣鼓声突然急促起来，霸王乌江自刎的唱段悲怆苍凉，将雅间的沉默衬得愈发沉重。苏慕云听得发怔，手里的柳木笛滑落在地，发出“咚”的轻响，他却浑然不觉，只是喃喃道：“我爹……我爹真的勾结了影阁？”
沈砚秋看向少年，眼神温和了许多：“苏寨主也是被影阁胁迫，他私囤的粮食，大半都被影阁劫走，用来资助前朝余孽。”他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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