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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这些画面像火星,落在他沉寂多年的心里,轰地燃起团火。
剑光与刀影在竹林里炸开,竹叶被剑气削得纷飞,像场突然落下的雪。鹰卫的刀势沉猛,招招往要害去,显然是要取他性命。燕长风却不与他硬拼,脚步踩着竹影游走,归鸿剑的剑尖总在对方破绽刚露时递出,剑穗上的青线随着他的动作翻飞,时而缠住对方的手腕,时而扫向对方的眼。
“你娘的剑就这么教你的?”鹰卫被缠得发躁,刀风更烈,“当年她若有你一半躲躲藏藏,也不至于被乱刀分尸!”
这句话像根毒针,猛地扎进燕长风心里。他的动作顿了瞬,就这片刻的迟疑,对方的刀已划破他的左臂,血珠渗出来,滴在青石板上,像朵骤然绽开的红梅。
“找死!”燕长风的眼神骤然冷透,归鸿剑的剑光陡然加快,剑穗上的青线突然绷直,如同一道无形的弦。他想起师父临终前的话:“剑是护心的器,不是复仇的刃。可若心都碎了,器亦能成刃。”
剑光陡转,不再留余地。归鸿剑贴着对方的刀身滑下,剑穗缠住刀链的瞬间,他手腕急旋,青线突然断裂,断口处的夜露溅在鹰卫的脸上。对方下意识闭眼的刹那,归鸿剑已刺穿他的肩胛。
鹰卫闷哼着倒地,看着燕长风捡起草丛里的断青线,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惶:“你……你竟练了‘缠丝剑’?那老和尚不是说这剑谱早烧了吗?”
燕长风没理他,将断成两截的青线塞进怀里。兰念说的对,青线辟邪,可护不住人心。他转身往内院走,归鸿剑的剑穗少了半截青线,晃起来竟有种失重的空落。
秦府的内院比外院安静,廊下的灯笼在风里摇晃,把窗纸上的人影拉得忽长忽短。燕长风贴着廊柱走,听见正厅里传来喝酒的声,其中一个沙哑的嗓音,和魏船主描述的二当家分毫不差。
他正要推门,却听见里面提到“兵符”。
“……那老虔婆嘴硬,烧到最后都不肯说兵符藏在哪,”是二当家的声音,混着酒气,“不过她贴身戴的玉佩,倒和燕长风那小子的能拼成一对,说不定兵符的线索就在玉佩里。”
另一个声音接话,带着秦太傅特有的阴柔:“明日把苏慕云那小子绑来,燕长风若想救他,自然会把玉佩送来。到时候兵符到手,这天下……”
后面的话燕长风没听清,他的指尖已扣在门环上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原来他们早就盯上了苏慕云,原来所谓的兵符,从头到尾都是冲着他来的诱饵。
归鸿剑第三次出鞘时,剑穗上剩余的青线缠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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