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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半步，运起内力，归鸿剑悄无声息地出鞘，剑光在油灯下亮得像道闪电。
“砰！”
木门被一脚踹开，木屑飞溅中，燕长风的身影已欺至屋内。两个正在翻查卷宗的黑衣人只觉眼前一花，手腕便被剑脊压住，手里的账本“哗啦”散了一地。
“燕长风？！”其中一人惊呼声未落，已被归鸿剑的剑尖抵住咽喉，喉结滚动着，再不敢出声。
屋内陈设简单，一张木桌，两把椅子，墙角堆着些木箱，上面贴着“密”字封条。燕长风扫过散落在地的纸页，大多是些官员的往来书信，字里行间全是权钱交易的龌龊，其中几封的落款，正是太傅秦显的名字。
“兵符在哪？”燕长风的声音比甬道的风还冷，剑尖又往前送了送。
被制住的黑衣人抖得像筛糠：“没……没有兵符……那是骗……骗太傅的……”
“影阁的密信呢？”
“在……在箱子里……”
另一个黑衣人突然发力，手肘往后撞向燕长风的肋骨。燕长风早有防备，手腕一翻，归鸿剑的剑背磕在对方肘弯，只听“咔嚓”一声，那人痛呼着瘫在地上，额头冷汗直冒。
燕长风俯身打开木箱，里面果然放着几卷油纸包着的卷宗。他抽出一卷展开，里面是影阁这些年的暗杀记录，每笔都记着雇主姓名、酬劳数目，甚至还有下手的细节。其中一页画着幅地图，标注着京城各府的布防，旁边写着“中秋夜行动”，字迹与秦显的书信如出一辙。
“中秋要干什么？”燕长风的剑尖挑起那页纸，火星溅在黑衣人脸上。
“不……不知道……”
归鸿剑突然转向，剑光贴着对方的脸颊划过，削断了几缕头发。“再说一遍。”
那人终于扛不住，哭喊着道：“是……是要趁中秋宫宴，劫持太子……太傅说，只要握住太子，就能逼陛下退位……”
燕长风的指尖猛地攥紧，纸页被捏出褶皱。他想起父亲手札里的记载，秦显早年曾因贪腐被祖父弹劾，贬斥到地方，没想到竟蛰伏多年，勾结影阁妄图颠覆朝纲。
“还有谁参与？”
“吏部尚书、禁军统领……”黑衣人报出一串名字，个个都是朝中重臣，“他们的名字，都在最后一卷的账册里……”
燕长风将卷宗收好，用油布裹紧塞进怀里。归鸿剑归鞘时，剑鸣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，震得油灯火苗剧烈摇晃。他看了眼瘫在地上的两人，没有下杀手，只是点了他们的穴道——这些人，该交由朝廷处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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