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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e，“柳大夫说，影阁在京城有个联络点，就在这附近。”
苏慕云凑过来看，眼里的好奇压过了紧张：“我们要不要去看看？”
“先送丝帛。”燕长风把舆图折好，“等见过王御史，再做打算。”
马车走了两日，在一处名为“云栖渡”的小镇歇脚。镇子依着山，一条清溪穿镇而过，溪上的石拱桥爬满了青藤，像条绿色的腰带。客栈的老板娘是个利落的妇人，见他们进来，笑着迎上来：“客官是住店还是打尖？我们这儿的笋干烧肉可是一绝。”
“住店，再来两个菜。”燕长风将一块碎银拍在柜上，“要两间上房。”
菜端上来时，苏慕云正趴在窗边看溪里的鱼。笋干烧肉的香气飘过来，少年立刻回过头，眼睛亮得像两颗星。“好香！”
燕长风刚要动筷，却瞥见邻桌的两个汉子正盯着他们，眼神不善。那两人穿着短打，腰间鼓鼓囊囊的，像是藏着兵器，其中一个的耳后有块月牙形的疤——是影阁杀手的标记，柳大夫的手札里画过。
他不动声色地踢了苏慕云一脚，用眼神示意他别说话。
苏慕云立刻明白了，低下头扒着饭，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留意着邻桌。
那两个汉子交头接耳了几句，结了账，起身往门外走。经过燕长风身边时，其中一个故意撞了他一下，手往他怀里探去——想偷东西。
燕长风的手快如闪电，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腕，指节用力，对方痛得“哎哟”一声，另一个汉子见状，立刻拔刀相向。
“在这儿动手？”燕长风冷笑一声，手腕一翻，将被抓住的汉子往前一推，正好撞在拔刀汉子的身上。两人踉跄着摔倒在地，兵器脱手飞出，落在溪水里，溅起串水花。
客栈里的客人吓得尖叫，老板娘躲在柜台后瑟瑟发抖。
“滚。”燕长风的声音冷得像溪里的水。
那两个汉子连滚带爬地跑了，临出门时还恶狠狠地瞪了一眼，像在记路。
苏慕云拍着胸口，饭都吓凉了：“他们肯定是影阁的人！怎么办？他们会不会去报信？”
“正好。”燕长风夹了块笋干放进嘴里，味道确实不错，“我们跟着他们，或许能找到影阁在这附近的据点。”
吃过饭，两人换了身不起眼的粗布衣裳，跟在那两个汉子身后往镇外走。山路崎岖，两旁的树林越来越密，阳光被枝叶切割成碎片，落在地上像块拼不拢的金箔。
汉子们显然没察觉到被跟踪，脚步匆匆，拐进一条隐蔽的山涧。山涧里长满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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