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野蔷薇，刺藤缠着岩石，像道天然的屏障。
燕长风和苏慕云躲在岩石后，看着那两个汉子在山涧尽头的石壁上敲了敲，一块巨石缓缓移开，露出个黑黢黢的洞口。
“果然有据点。”苏慕云压低声音，手按在腰间的木剑上，“我们要不要进去？”
燕长风摇了摇头，指了指洞口上方的藤蔓，那里藏着几个黑影，手里都拿着弩箭。“有埋伏。”
两人悄悄退下山涧，在附近的树林里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观察。过了约莫半个时辰，洞口的巨石再次移开，这次走出来的是个穿着锦袍的中年人，面色阴鸷，手里把玩着颗玉扳指，身后跟着十几个杀手，气势汹汹。
“是吏部侍郎张谦！”苏慕云低呼一声，他在李嵩的卷宗里见过这人的画像，“柳大夫说他和影阁勾结，私吞军饷！”
燕长风的指尖攥紧了归鸿剑的剑柄，剑穗的青线在掌心勒出浅浅的痕。丝帛上记着的交易，就有张谦的名字，他果然和影阁有关系。
张谦一行人往云栖渡的方向走去，脚步匆匆，像是要去做什么急事。
“他们要去镇上？”苏慕云有些不解，“难道不怕被官府发现？”
“或许是去接什么人。”燕长风望着张谦的背影，那人的锦袍下摆沾着些泥，像是刚从什么偏僻的地方来，“我们跟上去看看。”
两人远远地跟着张谦一行人，回到云栖渡时，天色已近黄昏。张谦没去客栈，而是径直走进了镇东头的一座宅院，院门紧闭，门口挂着“谢府”的匾额，看着像是座废弃的宅子。
燕长风和苏慕云绕到宅院的后墙，那里爬满了爬山虎，枝叶茂密。两人拨开藤蔓，看见院墙内侧站着几个杀手，正警惕地巡逻。
“防守很严。”苏慕云皱着眉，“里面肯定有重要的人。”
燕长风的目光落在院墙的排水管上，那里的铁环有些松动，像是常有人攀爬。“我进去看看，你在外面接应。”
“我也去！”苏慕云急道，“多个人多个照应！”
燕长风看着他眼里的坚定，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。“小心点。”
两人借着排水管爬上院墙，悄无声息地落在院内。院子里杂草丛生，厢房的窗户透着微弱的光，里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。
燕长风示意苏慕云躲在廊柱后，自己则贴着墙根往厢房挪去。窗纸有些破洞，他凑过去一看，只见张谦正坐在桌前，对面坐着个戴着斗笠的人，看不清面容，只能看见一双苍白的手，正拿着支狼毫在纸上写字。
“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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