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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得很。”老板娘笑了，眼角的褶子里盛着光，“就是过了前面的石桥，有伙人拦路，说是收什么‘过路费’，凶得很。”
燕长风的指尖在碗沿上敲了敲。“什么样的人？”
“十几个，都带着刀，领头的是个歪嘴，”老板娘往远处努了努嘴，“听说是黑风寨跑出来的余党，官府在抓，他们就躲在这儿敲诈过路的。”
苏慕云的手猛地攥紧，碗里的茶水晃出些，溅在手上。歪嘴……他认得，当年屠村时，就是这人把他爹的刀扔进了火里。
燕长风按住他的手，掌心的温度透过粗布传过来，像块暖玉。“喝完茶就走。”
过石桥时，果然看见十几个汉子堵在桥头，个个敞着怀，露出黝黑的胸膛，腰间的刀鞘磨得发亮。歪嘴倚着桥栏，嘴里叼着根草，看见他们过来，懒洋洋地站直了。
“过路费，每人十文。”他吐掉草根，三角眼在苏慕云身上打了个转，“这娃看着面熟啊……”
苏慕云的呼吸陡然变粗，手按在腰间的短刀上。燕长风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，往前迈了步：“我们没带钱。”
歪嘴笑了，笑得嘴角更歪了：“没带钱？那就把剑留下。”他的目光落在归鸿剑上，眼里闪着贪婪的光，“这剑看着值不少钱。”
燕长风没说话，只是缓缓拔出剑。剑鸣清越，惊得桥洞下的水鸟扑棱棱飞起，剑穗的青线在阳光下像道闪电。歪嘴脸上的笑瞬间僵住，往后退了步：“你……你是燕长风？”
“你认识我？”燕长风的剑尖斜指地面，青线扫过桥面的石缝，带起些尘土。
“不……不认识。”歪嘴的声音发颤，手却悄悄往后摆了摆，示意手下动手。
几个汉子抽出刀，嗷嗷叫着冲过来。燕长风不与他们缠斗，归鸿剑的剑光贴着桥面滑过，青线缠上最前面那汉子的脚踝，猛地一拽。汉子惨叫着摔倒，撞翻了后面的人，像串被推倒的骨牌。
歪嘴见状，转身就想跑。苏慕云早有准备，捡起块石头就砸了过去，正打在他的腿弯。歪嘴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，刚要爬起来，就被燕长风的剑抵住了咽喉。
“说，黑风寨还有多少人？”燕长风的声音冷得像桥洞下的水。
歪嘴抖得像筛糠，嘴里的牙打着颤：“没……没多少了……都散了……就我们几个……”
苏慕云走过来，短刀指着他的脸：“当年屠村，你也在。”
歪嘴的脸瞬间惨白，磕头如捣蒜：“小的有眼无珠……饶了我吧……”
燕长风的剑往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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