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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老人对着他使了个眼色，转身进了药铺的侧门。
燕长风立刻会意，脚下加力冲过去，在禁军追来前闪进侧门。周老头迅速闩上门，引着他穿过堆满药草的后院，进了间密室。“柳兄早料到你会来。”老人点亮油灯，昏黄的光照亮墙上挂着的药草图，“他让我把这个交给你。”
周老头从药柜里掏出个竹筒，打开来，里面是卷羊皮纸，上面画着洛水城的地图，用朱砂圈着个位置——禁军衙门的地牢。
“秘卷不在赵奎手里。”老人往油灯里添了点油，“他在撒谎。真正的秘卷被他藏在地牢里，守着的是影阁的人。”
燕长风的指尖抚过地图上的朱砂圈，地牢的位置紧挨着洛水，想必是为了方便销毁证据。“影阁的人怎么会帮他？”
“影阁欠他个人情。”周老头叹了口气，“当年影阁能在洛水立足，全靠赵奎通风报信。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。”
外面传来砸门的声响，赵奎的怒吼隐约可闻：“搜！给我仔细搜！”
周老头脸色一变：“他们追来了。从密道走，能通到衙门后墙。”他推开墙角的药柜，露出个黑黢黢的洞口，“柳兄说，若事不可为，保住性命最重要。”
燕长风握紧归鸿剑，剑穗上的青线因用力而绷得笔直：“多谢周掌柜。”
密道里又黑又窄，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，空气里弥漫着土腥气，像落霞楼的地牢。燕长风扶着潮湿的岩壁往前走，指尖触到些刻痕，是前人留下的记号，歪歪扭扭的，像在数着步数。
不知走了多久，前方终于透出点微光。燕长风放慢脚步，听见外面传来铁链拖动的声音，还有人低声交谈，说的是影阁的暗语。
他悄悄拨开密道出口的石板，露出条缝隙。外面是间废弃的柴房，堆着些干草，两个黑衣人正守在通往地牢的铁门旁，腰间的弯刀在月光下闪着冷光。
燕长风深吸一口气，猛地推开石板，归鸿剑如闪电般刺出。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，就已捂着咽喉倒下，鲜血溅在干草上，像开了朵暗红的花。
铁门上的锁与落霞楼地牢的一样，燕长风掏出柳大夫给的兰草钥匙，铜齿咬合的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门后是段石阶，通往更深的黑暗，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。
地牢里很暗，只有壁上的火把发出摇曳的光，照亮一排排铁牢。大多数牢房都是空的，只有最里面的一间关着人，瘦得只剩把骨头，头发胡子缠在一起，像堆枯草。
“是你。”那人抬起头，声音嘶哑得像破锣，却是燕长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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