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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搜！”赵奎一挥手，禁军立刻四散开来，翻箱倒柜的声响混着客人的惊叫，像锅炸开的粥。
燕长风迅速关紧窗户，对苏慕云道：“从后窗走，有条巷子通往后街。”
少年刚爬上窗台，又回头道：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引开他们。”燕长风拔出归鸿剑，剑鸣清越，瞬间压过了楼下的嘈杂，“去柳大夫说的药铺，找姓周的掌柜，就说‘兰草该收了’。”
苏慕云咬了咬牙，翻出后窗，木剑在巷子里划出道残影。燕长风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，深吸一口气，推开房门。
走廊里正好冲进来两个禁军，看见燕长风，立刻拔刀：“在这！”
燕长风不与他们纠缠，脚尖点着栏杆翻身下楼，归鸿剑的剑光劈开烛火，剑穗扫过掌柜的算盘，珠子噼里啪啦落了一地。“赵奎在哪？”
赵奎从大堂阴影里走出来，三角眼眯成条缝：“燕长风？果然是你。落霞楼的滋味怎么样？”
燕长风的剑猛地指向他，剑尖的寒芒在灯火下跳动：“我爹的尸体呢？”
“尸体？”赵奎笑了，笑得像只偷腥的猫，“早被洛水冲去喂鱼了。不过他也算识相，临死前把兵法秘卷交了出来。”
归鸿剑的剑鸣陡然变得凄厉，燕长风的身影如疾风般掠过大堂，灰衫在刀光里翻飞。赵奎显然没料到他说动手就动手，仓促间举刀格挡，“当”的一声脆响，弯刀被震得脱手飞出，撞在酒坛上，酒水混着碎瓷淌了一地。
“抓住他！”赵奎捂着发麻的手腕后退，禁军蜂拥而上，刀光剑影瞬间将燕长风围在中央。
燕长风的剑太快了，快得像洛水的激流，每一次起落都带起血花。归鸿剑的剑穗随着动作轻晃，白兰花扫过禁军的脸，留下道细碎的痒，像死神的嘲讽。他想起父亲在密道里最后望向他的眼神，想起母亲手札里“剑护苍生”四个字，剑招里便多了股不容错辨的决绝。
冲出临河居时，街上已乱作一团。燕长风仗着熟悉地形，专往窄巷里钻，灰衫的身影在灯笼的光影里忽隐忽现，像道捉摸不定的风。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，赵奎的嘶吼隔着墙传来：“放箭！别让他跑了！”
箭矢破空的锐响贴着耳畔飞过，钉在巷口的木门上，箭羽还在嗡嗡颤动。燕长风猛地转身，归鸿剑挽出个剑花，将追来的几支箭尽数挡开，剑穗上的白兰花被箭风扫落，飘进旁边的阴沟里。
他心里一紧，正要去捡，却见巷尾转出个身影，手里提着盏灯笼，正是苏慕云说的药铺掌柜周老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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