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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”
归鸿剑收鞘时，带起的风卷落几片槐叶。燕长风看了眼地上的喽啰，他们腰间的禁军玉佩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“回去告诉你们的统领，玉牌在谁手里，我清楚。让他自己来取。”
独眼汉子连滚带爬地走了。苏慕云拄着木剑，胸口起伏得厉害：“燕大哥，他们说的玉牌……”
“是我家的东西。”燕长风望着洛水的方向，雾又开始浓了，“落霞楼的机关，你会解吗？”
少年愣了愣，随即点头：“我爹教过我些。他说万一遇上带符号的机关，跟着纹路走就好。”
药庐的门再次推开时，柳大夫正将秘卷塞进灶膛。火苗舔舐着纸页，符号在火光里扭曲成怪异的形状。“烧了干净。”老人咳嗽着，“落霞楼的地牢，埋着不少白骨。”
燕长风看着火焰，想起母亲手札里的话：“落霞映白骨，最是人间险。”
“我要去。”
柳大夫没拦他，只是递给个油纸包：“里面是迷药，对付看守的人。还有这个。”老人从怀里掏出把铜钥匙，上面刻着半朵兰草，“地牢的锁，得用这个。”
燕长风接过钥匙，发现它与归鸿剑穗上的白兰花能拼在一起，正好是朵完整的。
苏慕云扛着捆柴从后门进来，看见火光，把柴往地上一丢：“燕大哥，我跟你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我会解机关！”少年梗着脖子，“而且，你说过要教我剑法的。”
燕长风看着他眼里的光，像极了当年的自己。归鸿剑的剑穗扫过桌面，带起片火星，落在少年的手背上，他却没缩。
“去收拾东西。”
洛水南岸的落霞楼，在暮色里像只伏着的兽。楼前的石阶爬满青苔，缝隙里嵌着些碎骨，被来往的脚步碾成了粉。
燕长风仰头望，飞檐上的兽首缺了只角，露出里面的木芯，像颗空洞的眼。苏慕云拽了拽他的衣袖，指着门楣上的符号：“燕大哥你看，跟秘卷上的一样。”
门是虚掩着的，推开来时，铰链发出锈涩的吱呀声，惊得梁上的蝙蝠扑棱棱飞起，撞在窗纸上，发出咚咚的响。
楼里弥漫着霉味，地上的灰尘印着杂乱的脚印，通向楼梯口。燕长风拾级而上，归鸿剑的剑穗擦过扶手，带起串灰线。二楼的回廊挂着些褪色的灯笼，角落里堆着些破旧的兵器，刀鞘上的狼头纹已模糊不清。
“这里好像没人。”苏慕云的声音在空楼里荡开，显得格外大。
燕长风没说话，他注意到廊柱上的划痕——是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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