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砍出来的，痕迹很新，边缘还沾着点暗红。
走到回廊尽头，苏慕云突然停住：“符号在这里！”他指着块松动的墙砖，上面的刻痕与柳大夫画的密道入口吻合。
燕长风按住墙砖，指尖感受到后面的空洞。“往后退。”
墙砖被卸下时，露出个黑黢黢的洞口，冷气混着血腥扑面而来。苏慕云点燃火把，火苗被风吹得斜斜的，照亮了往下延伸的石阶。
“我先走。”燕长风接过火把，率先迈步。石阶很陡，每级都积着薄灰，却有两行清晰的脚印，一行大，一行小，像是有人刚走不久。
走到尽头，是道铁门，锁孔的形状正好能容下那把兰草钥匙。铜齿咬合的轻响在密室里回荡，门后突然传来锁链拖动的声音，哗啦啦的，像有什么东西在爬。
“谁？”燕长风将苏慕云护在身后，归鸿剑出鞘的瞬间，火把突然灭了。
黑暗里，有人低低地笑，声音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：“长风……我的儿。”
燕长风的剑猛地顿住。这声音……像极了父亲。
火把重新亮起时，苏慕云举着火折子，手还在抖。对面的铁牢里，坐着个披头散发的人，衣衫破烂，左脸有颗痣，在火光里像颗血珠。
“爹？”燕长风的声音发紧，归鸿剑几乎要握不住。
那人抬起头，浑浊的眼里滚下泪来：“我就知道你会来……狼头玉牌，在我这儿。”他从怀里掏出块玉牌，狼头的眼睛缺了块，“当年放火烧堡的，是禁军统领……他要燕家的兵法秘卷。”
燕长风的剑穗垂在地上，白兰花沾了泥。他想起那场火，想起母亲把他推出密道时的眼神，想起柳大夫药庐里那盆暗红的水——原来老人一直在帮父亲疗伤。
“统领说，只要交出秘卷，就放了我……”父亲的声音嘶哑，“可他在牢里埋了炸药，今夜就要炸了这里，嫁祸给黑风寨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地面突然震动起来，头顶落下簌簌的灰。苏慕云指着牢门：“锁！钥匙！”
燕长风这才回过神，颤抖着去开锁。铁锁刚落下，父亲突然扑过来，将他往旁边一推——
轰隆！
石块从头顶砸落，燕长风被苏慕云拽着滚到墙角，回头时，只看见父亲的衣角被埋在碎石下，手里还攥着那块狼头玉牌。
归鸿剑的剑鸣凄厉，像要撕裂这密室。燕长风想去挖，却被苏慕云死死拉住：“燕大哥！会塌的！”
火光里，他看见父亲最后望过来的眼神，像极了多年前在燕家堡的院子里，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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