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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“燕大哥,你说影阁的余党还会不会来?”少年的声音里带着点醉意,却藏着认真,“我爹的仇报了,可总觉得……还有事没了。”
燕长风往酒坛里添了些新酿的兰草汁,酒液泛起细密的泡沫。“该来的总会来,”他的声音很平,归鸿剑的剑穗却轻轻颤了颤,“但我们有兰田,有槐树,有彼此,怕什么?”
话音刚落,镇外传来马蹄声,急促得像雨点打在铁皮上。燕长风猛地按住剑柄,剑穗上的青线瞬间绷紧,玉佩撞在剑鞘上,叮的一声脆响。
“是巡抚的人。”苏慕云也站了起来,手按在腰间的刀上,“这个时辰来,怕是出事了。”
马蹄声在槐树下停住,护卫翻身下马时甲胄碰撞的脆响划破夜的静。“燕少侠,”为首的护卫声音里带着急,“影阁残余的杀手劫了囚车,把燕惊风劫走了!”
燕长风的指尖在剑柄上顿了顿,月光下,他看见护卫甲胄上的划痕,是被利器所伤,边缘还泛着黑——影阁的毒刃。“往哪去了?”
“断魂崖方向!”护卫递过来块玉佩,是从杀手身上夺的,刻着“影”字,与燕长风剑穗上的“风”字纹路同源,“他们留话,让您独自去赎人,否则……”
“否则怎样?”
“否则就把燕家堡的秘卷公之于众,说当年燕将军通敌。”护卫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那些秘卷,是燕惊风当年从燕家堡搜走的,里面记着边关布防图。”
燕长风握紧玉佩,指节泛白。他知道燕惊风的用意,对方不是要逃,是想逼他决战,用燕家的名声做赌注,赌他不敢不去。
“我去。”燕长风站起身,归鸿剑在手里轻轻一抖,剑穗上的青线缠上腕间,“苏慕云,你守着镇子,别让柳大夫和兰念担心。”
“燕大哥我跟你去!”
“听话。”燕长风拍了拍他的肩,力道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这里更需要人守。”他转身往镇外走,归鸿剑的剑穗在身后晃悠,玉佩碰撞的轻响混着马蹄声,像在给前路伴奏。
断魂崖的月色比青石镇更冷,崖边的瀑布在月光里如银练垂落,水雾漫过石阶,湿滑得像抹了油。燕长风的脚步很稳,归鸿剑的剑穗扫过崖壁的青苔,青线勾住根石缝里的兰草,拽断时带着细微的脆响。
崖顶的平地上,影阁的杀手列成两排,中间跪着个披头散发的人,正是燕惊风。他的黑袍被撕破,露出里面的囚衣,手腕上的镣铐还锁着,却仰着头笑,笑声在崖间回荡,像只受伤的枭。
“长风,你果然来了。”燕惊风的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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