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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长风没接这话，归鸿剑突然挽出个剑花，剑穗上的残玉正好撞上迎面而来的毒针。玉上的裂纹“咔”地扩了点，却没碎，毒针被弹开，钉进旁边的雪堆里，冒起阵青烟。
“这玉倒是结实。”刀疤脸瞥了眼，“兰大小姐说，这是你们燕家的传家宝，碎了也能拼起来。”
燕长风的动作顿了瞬。他一直以为这残玉是兰家的，却没想是自家的东西。母亲临终前只说“拿着它，找兰大小姐”，其他的半个字没提，仿佛那玉上的裂纹，就是她没说完的话。
“影阁的老巢，你知道在哪。”燕长风的剑突然加快，剑光织成张网，将剩下的杀手圈在里面，“今天清了这些杂碎，咱们该去会会他们的阁主了。”
刀疤脸的笑声在风雪里滚得很远：“正合我意！当年他用毒镖伤我的账，也该算了！”
两人的剑势突然合在一起，像两道缠绕的风。燕长风的剑快如闪电，刀疤脸的剑猛如惊雷，影阁的杀手在剑网里左冲右突，却连片衣角都碰不到他们——就像当年，他们在兰家大院里肆意屠戮时，绝不会想到，有朝一日会被两个“漏网之鱼”堵在雪地里，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。
苏慕云的脚步声从兰地方向传来，越来越近，还带着急促的喘息：“燕大哥！找到了！木匣是锁着的，但……但上面的锁，和你剑穗上的玉能对上！”
燕长风的剑微微一偏，避开杀手的反扑，目光穿过风雪望向兰田。苏慕云怀里抱着个黑沉沉的木匣，雪粒子落在匣盖上，瞬间化成水，顺着雕刻的兰花纹路往下淌，像在流泪。
归鸿剑突然发出声清亮的剑鸣，燕长风知道，那是剑在催他——催他了结这桩拖了太多年的恩怨，催他让那些沉在井底的真相，见见天日。
他反手一剑挑飞最后个杀手的刀，剑穗上的银丝缠上对方的脖颈，轻轻一勒。风雪里的血腥味淡了些，只剩下剑刃划过空气的轻响，像谁在低声诉说着什么。
“把木匣打开。”燕长风对苏慕云说，声音里带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，“钥匙，在玉里。”
苏慕云笨手笨脚地将残玉按在匣锁上，只听“咔哒”一声，锁开了。木匣里的账册被油纸包得严实，旁边还压着封信，信封上的字迹娟秀，是兰大小姐的笔迹——燕长风认得，当年她总在药书上写批注，字迹和这一模一样。
风突然停了，雪也小了些。燕长风展开信纸，上面的字被岁月浸得有些模糊，却字字清晰：“长风吾弟，影阁阁主实为燕家旧部，当年叛出家门，怀恨在心才屠我兰家、灭你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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