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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你杀了，这事就没人敢提了！”
苏慕云举着油灯凑近，灯光照亮灰衣人手里的木片——那是块刀鞘的残片，刻着的“林”字边缘还留着血迹，与归鸿剑穗上的残玉纹路能对上半分。
“密道在哪？”燕长风的声音冷得像井里的水。
灰衣人被押着往寨心走，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。密道的入口藏在石碾底下，掀开沉重的石板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，混着淡淡的血腥气。
“下去吧。”燕长风将剑穗绕回剑柄，青线在掌心缠了两圈。
密道狭窄得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，墙壁上的火把早已朽坏，苏慕云举着油灯在前，火苗被风刮得歪歪扭扭，照得脚下的石阶湿滑发亮，像蒙着层血。
“小心脚下的机关。”灰衣人在后面嘟囔，声音里带着哭腔，“二当家说，这里的踏板踩错了，就会掉进铁刺坑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苏慕云脚下的石板突然往下一沉！燕长风眼疾手快，伸手将他拽回来，石板“咔哒”一声翻转，露出底下黑漆漆的深坑，隐约能看见反光的尖刺。
“你故意的！”苏慕云的木剑指向灰衣人。
灰衣人连连摆手：“不是我！我也是听二当家说的……”
燕长风没理会他们的争执，指尖抚过墙壁的砖石。母亲的手札里提过，影阁的密道常用“七星步”排列机关，踏板的边缘会刻着极小的星纹。他果然在几块石板的角落发现了星痕，按北斗的方位指给苏慕云：“踩有刻痕的。”
三人踩着星纹石板往前走，密道渐渐开阔，尽头出现扇石门，门上刻着只狰狞的虎头，与燕承宇腰间的弯刀纹样有几分相似。
“账册就在里面。”灰衣人的声音发颤，“我……我能走了吗？”
燕长风没理他，伸手去推石门。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，像有无数冤魂在嘶吼。门后是间石室，石桌上摆着个落满灰尘的木匣，旁边散落着几具白骨，看衣着像是当年那家人的仆役。
苏慕云将油灯放在石桌上，灯光照亮木匣上的锁——锁是铜制的，刻着兰草纹，与归鸿剑穗上的青玉环能严丝合缝地对上。
燕长风解下青玉环，插进锁孔轻轻一转，“咔哒”一声，锁开了。木匣里铺着兰草叶，上面放着几本账册，纸页泛黄发脆，却仍能看清上面的字迹，记着知府如何勾结影阁，如何将赈灾粮倒卖，如何为了灭口屠了那家人满门。
“还有这个！”苏慕云从匣底摸出块玉佩，与燕长风剑穗上的残玉是同一块料，只是这块刻着“林”字，边缘有处缺口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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