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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说的是不是真的。”
雾不知何时散了些，阳光透过断墙照在石碾上，那暗红的痕迹在光里格外刺眼。灰衣人的脸色变了又变，铁拐在地上磨出刺耳的响。
燕长风收剑回鞘，剑穗上的青线慢慢松开。“冤有头，债有主。你们要报仇，找错人了。”他转身往寨外走，归鸿剑的剑穗在身后晃悠，残玉的温度渐渐退了，只剩兰草布偶被风吹得轻轻晃。
走出黑风寨时，苏慕云正蹲在路边，见他出来就跑过来：“燕大哥，你没事吧？”少年手里攥着块兰草饼，是柳大夫给的，“柳大夫说你要是回来晚了，就让我把这个给你垫肚子。”
燕长风接过饼，咬了口，清甜混着点涩。剑穗上的青线沾了点雾水，在阳光下亮晶晶的，像谁的眼泪。
“回去吧。”他摸了摸苏慕云的头，“兰田的苗该浇水了。”
少年点点头，亦步亦趋地跟着他，木剑的红绳和归鸿剑的青线偶尔碰到一起，在风里缠了个小小的结，又很快散开。
远处的青石镇升起炊烟，混着兰田的草香，在风里漫开来。燕长风低头看了眼剑穗，残玉安静地贴着剑鞘，兰草布偶的叶片虽缺了半片，却仍系得牢牢的。
有些债，总得慢慢算；有些真相，总得慢慢挖。但眼下，阳光正好，兰草正青，回去的路，走得踏实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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