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剑的剑穗突然剧烈颤动起来,青线缠着的残片与玉佩碰撞,发出清脆的响。燕长风握紧玉佩,指腹摩挲着“母字”那行小字,突然明白母亲的用意——她早就知道真相,却没说破,是怕他被仇恨吞噬,也怕他斗不过秦先生。
“燕大哥……”苏慕云的声音带着怯,“你怎么了?”
燕长风抬头,望着祠堂外的夜空,星星依旧明亮,却像蒙了层灰。他将玉佩贴身收好,锦盒放回暗格,归鸿剑的剑鸣在夜里变得沉郁,像在哀悼什么。
“没什么。”他说,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平静,“我们回家。”
往回走的路上,风里的兰草香似乎更浓了。燕长风知道,秦先生还在暗处看着,这场恩怨,终究要在他和师父之间,做个了断。
归鸿剑的剑穗垂在腰间,青线缠着残片,在星光下泛着微光。那道刻痕里,藏着兵书的精要,藏着母亲的期望,也藏着他不得不面对的,最残酷的宿命。
风过处,剑鸣低回,像首未写完的挽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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