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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惨白，看着手腕上的剑，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：“你怎么会……”
“兰草能解你的毒，自然也能破你的招。”燕长风的剑锋又进了半寸，“说，影阁的主谋是谁？他为什么一定要得到兵书？”
火光照在毒蝎脸上，他的嘴角突然勾起抹诡异的笑：“你们永远也想不到……他就在你们身边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他突然剧烈抽搐起来，嘴角溢出黑血——和赵岳、李伯一样，咬碎了藏在牙里的毒囊。
酒窖里的火越来越旺，热浪烤得人皮肤发疼。燕长风拉起苏慕云往外跑，归鸿剑的剑穗在火里被燎了下，青线卷了些焦黑的边，却依旧缠着那半片残片。
冲出酒窖时，夜已深了，星星在天上密得像撒了把碎钻。苏慕云靠在石壁上喘气，短刀的红绳被烟火熏得发黑：“他说主谋在我们身边……会是谁？”
燕长风没说话，只是摊开手心，那半片剑穗残片在星光下泛着冷光。他想起柳大夫的担忧，张铁匠的沉默，县太爷的躲闪……这些熟悉的面孔在脑海里一一闪过，每个人都像，又都不像。
风从祠堂的方向吹来，带着淡淡的兰草香。燕长风握紧残片，归鸿剑的剑鸣在夜里格外清越，像在催促。“去祠堂。”他说，“兵书在，答案或许也在。”
两人往祠堂走去，星光在地上投下两道细长的影，归鸿剑与短刀的剑穗偶尔碰在一起，青线与焦黑的红绳缠了又散，像两段互相试探的谜。
祠堂的木门还是虚掩着，供桌底下的暗格隐约透着微光。燕长风走过去，指尖抚过兰草花纹的锁扣，用那半片残片轻轻一旋——暗格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
里面没有兵书，只有个锦盒，盒面上绣着朵完整的兰草，与归鸿剑穗上的纹路一模一样。燕长风打开锦盒，里面铺着层青布，布上放着枚玉佩，玉质温润，上面刻着个“燕”字，旁边还有行小字：“长风亲启，母字。”
是母亲的字迹！燕长风的指尖微微发颤，拿起玉佩，玉的背面贴着张极薄的纸，上面用兰草汁写着几行字：
“影阁主，姓秦，曾为你父副将，善易容。兵书已焚，其精要在你剑穗纹路中。护好兰念，护好青石镇。”
秦姓副将？燕长风的心脏猛地一缩——秦先生！他的师父，那个教他剑术、说“剑是护人的”的老人！
难怪他总觉得秦先生的眼神很复杂，难怪他对兰家村的事了如指掌，难怪他知道剑穗上的暗记……原来他一直就在身边，像阵无迹的风，看着他一步步走进早已布好的局。
归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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