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毒囊。
燕长风拔出归鸿剑，赵岳的尸体软软地滑落在地，那双充满不甘和恐惧的眼睛还圆睁着，仿佛在控诉命运的嘲弄。
黑衣人见头领已死，又被赶来的百姓震慑，顿时慌了阵脚，纷纷扔下兵器四散奔逃。苏慕云举着归风剑追了几步，被燕长风喊住：“别追了，穷寇莫追。”
少年跑回来，脸上满是汗水和泥土，眼里却闪着兴奋的光：“燕大哥，我们赢了！”
燕长风点点头，看着远处渐渐散去的人群，又看了看赵岳的尸体，心里却没有胜利的喜悦，只有沉重的疲惫。背叛者伏诛了，但影阁的阴谋才刚刚揭开一角，漠北的黑石山，还有更艰难的路在等着他。
苏慕云似乎看出了他的心事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燕大哥，不管去哪里，我都跟你一起。”
燕长风看着少年清澈的眼睛，又看了看归鸿剑上的血迹，突然想起母亲手札的最后一句话：“风过处，剑鸣不息，正义不灭。”
他抬手擦去剑上的血，归鸿剑的剑穗在风里轻轻晃动，青线缠着的兰草叶沾了点血迹，红得像朵盛开的花。阳光洒满青石镇的街道，照在百姓们的笑脸上，也照在县衙门口的血迹上，仿佛在洗涤着过往的污秽。
“我们先回药庐。”燕长风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释然，“柳大夫和兰念还在等着我们。”
往回走的路上，归鸿剑的鸣响变得柔和起来，像在哼一首轻快的歌谣。燕长风知道，这不是结束，是新的开始。漠北的风沙或许凛冽，但只要归鸿剑还在，只要身边有值得守护的人，他就会像一阵永不疲倦的风，吹过山川湖海，直到将所有的黑暗都驱散。
风过剑鸣，正义终将昭彰。这是他的宿命，也是他的信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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