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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不时传来麻木感，但他咬牙坚持着，归鸿剑的剑穗紧紧缠在手腕上，青线勒出了红痕，像是在提醒他不能倒下——兰家村的冤魂在看着，母亲和外祖父的期望在等着，他不能输给这样的背叛者。
“你快不行了吧？”赵岳看出了他的窘迫，软剑的攻势更加猛烈，“腐骨水的滋味不好受吧？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‘大礼’！”
燕长风的脚步踉跄了一下，被软剑划破了衣袖，手臂上立刻出现道红痕，带着麻痹的痛感。他知道不能再拖延，必须找到对方的破绽。
他故意卖了个破绽，让赵岳的软剑刺向自己的左肩，同时归鸿剑突然下沉，剑锋贴着地面滑行，精准地削向对方的脚踝。赵岳没想到他会如此冒险，急忙后退，却还是慢了一步，脚踝被划开道口子，鲜血瞬间染红了裤脚。
“你找死！”赵岳又痛又怒，软剑突然脱手飞出，直取燕长风的面门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，燕长风的身影突然变得极快，像一阵风般掠过软剑，归鸿剑的锋芒直逼赵岳胸前。赵岳仓促间用手去挡，“噗嗤”一声，剑锋刺穿了他的手掌，将他钉在了县衙的柱子上。
“啊——！”赵岳发出凄厉的惨叫，软剑“当啷”落地。
燕长风的剑尖抵着他的咽喉，眼神冰冷得像寒冬的湖水：“说！影阁仿造兵符的真正目的是什么？他们的总坛在哪里？”
赵岳喘着粗气，脸上的疯狂渐渐被恐惧取代，但他还是咬紧牙关：“我不会说的……影阁的大人不会放过你……”
“是吗？”燕长风的剑锋又往前送了送，在他的咽喉上留下道血痕，“你以为他们还会救你？一个失去利用价值的叛徒，死了才最干净。”
这句话似乎戳中了赵岳的痛处，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动摇。就在此时，远处传来马蹄声，越来越近，还夹杂着呐喊声——是苏慕云带着青石镇的百姓来了！少年举着归风剑，身后跟着张铁匠和一群拿着锄头、铁锤的村民，气势汹汹地往县衙赶来。
“你看，你想依靠的影阁没来，而你背叛的人，却有人在守护。”燕长风的声音平静却有力量，“兰家村的人，从来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。”
赵岳看着越来越近的人群，又看了看燕长风眼中的决绝，终于崩溃了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：“我说……我说……影阁想借兵符调动边关守军，里应外合打开城门……总坛在……在漠北的黑石山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他突然剧烈抽搐起来，嘴角溢出黑血——和二当家一样，咬碎了藏在牙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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