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剑光撕裂晨光的刹那，黑袍老者的瞳孔骤然收缩。他显然没料到燕长风会突然发难，伸手去接玉佩的动作僵在半空，银色面具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，像块冰冷的镜子。
归鸿剑的锋芒已至眼前，带着兰草燃烧后的清冽气息。老者仓促间侧身，剑锋擦着他的面具划过，“噌”的一声脆响，面具被劈开道裂缝，露出底下半张布满疤痕的脸，左眉骨处有道月牙形的疤，像被什么利器剜过。
燕长风的心脏猛地一缩。那道疤他见过——在母亲手札的插画里，画着个年轻的禁军教头，左眉骨处同样有这样一道疤，旁边标注着名字：“赵岳，兰氏旧部。”
竟是他！当年外祖父最信任的副将，那个母亲说“比亲兄还可靠”的人！
“是你……”燕长风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，归鸿剑的剑穗在风里剧烈晃动，青线缠上了老者的黑袍，“外祖父待你如手足，你为何要背叛他？”
赵岳捂着裂开的面具，脸上的疤痕因愤怒而扭曲，声音像破锣般嘶哑：“背叛？是他兰承宇迂腐！影阁许我高官厚禄，他却非要抱着那枚破印章等死！兰家村的人，都该死！”
他猛地抽出腰间的软剑，剑身泛着诡异的蓝，显然淬了剧毒。“当年没把你这漏网之鱼一起烧死，是我最大的失误！今天就让你下去陪你那死鬼爹娘！”
软剑如毒蛇般窜出，带着腥甜的毒气，直刺燕长风的咽喉。燕长风旋身避开，归鸿剑挽起道剑花，将毒气挡在外面，剑锋扫过赵岳的手腕，逼得他连连后退。
“影阁给了你什么好处？让你连祖宗都忘了！”燕长风的声音里带着怒火，归鸿剑的鸣响越来越急，像在控诉这背叛的屈辱。
“好处？”赵岳狂笑起来，笑声里满是疯狂，“等影阁掌控了天下兵权，我就是新的禁军统领！兰承宇那个老东西懂什么？识时务者为俊杰！”
他的软剑突然变招，剑招狠戾刁钻，招招不离要害。燕长风的归鸿剑却愈发沉稳，剑光如行云流水，将对方的攻势一一化解。他看着赵岳脸上的疤痕，想起母亲说过，那是当年为保护外祖父，被乱箭划伤留下的，如今却成了背叛者的印记，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又闷又痛。
县衙外的黑衣人想上前帮忙，却被赵岳喝止：“滚开！我要亲手宰了这小兔崽子！”显然，他想独自享受复仇的快感，或是怕旁人抢了功劳。
两人在县衙门口缠斗，剑光与软剑的影子在地上交织，像两条缠斗的龙。燕长风的体力渐渐不支，腐骨水的余毒还在隐隐作祟，左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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