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？那小子的剑快，硬拼讨不到好。等他今晚来了，你就用那刀划他一下，剩下的交给‘腐骨水’就行。”
“嘿嘿，还是大哥想得周到。”二当家笑了起来，声音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，“听说那姓燕的当年在兰家村……”
燕长风的指尖猛地收紧，归鸿剑的剑柄硌得掌心生疼。兰家村三个字像根针，猝不及防扎进心里最软的地方，带着陈年的锈迹，一搅就是钻心的疼。
他记得那天的火光，记得母亲把他推进地窖时的眼神，记得父亲的剑断在门槛上的脆响。后来他在废墟里扒了三天，只找到片沾着血的衣角，上面绣着半朵兰草——和归鸿剑穗上的图案一模一样。
“吱呀”一声，庙门被风推开条缝，烛光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。二当家警觉地回头，蛇牙刀瞬间出鞘：“谁？！”
燕长风没躲，径直走了进去，归鸿剑在鞘中发出声轻吟，像在回应他翻涌的血气。“找我？”他的声音很平静，却让庙里的空气都凝住了。
二当家显然没料到他来得这么快，愣了愣才举刀扑上来，刀风带着股甜腻的腥气，是腐骨水特有的味道。燕长风侧身避开，归鸿剑同时出鞘，剑光比月光更冷，贴着刀身削了过去。
“铛”的一声脆响，蛇牙刀断成了两截，刀尖钉进神龛的泥像里，颤巍巍地晃。二当家握着半截刀柄，眼睛瞪得像铜铃，显然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的手。
神龛后面的人影猛地站起，是个瘸腿的老汉，手里攥着个油布包。“走！”他吼了一声，转身就往庙后墙撞去，那里有个早就挖好的破洞。
燕长风没追，只是用剑尖挑起地上的半截蛇牙刀，看了看上面的蓝汪汪的毒液，又看了看二当家僵在原地的脸。“黑风寨的人，都这么不经打？”
二当家突然怪笑起来，笑得浑身发抖：“姓燕的，你以为赢了？你看看你的手！”
燕长风低头，才发现刚才出剑时，手背被断刀的碎片划了道小口，此刻正渗出黑血，伤口周围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。他皱了皱眉，抬手用指腹按住伤口，那里像被火烫过一样疼。
“腐骨水的滋味怎么样？”二当家笑得更得意了，“这毒，神仙难救！你就等着烂成一滩泥吧！”
燕长风没理他，只是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，倒出粒药丸塞进嘴里。那是柳大夫给的解毒丹，说是能解百毒，此刻含在舌尖，带着股清苦的药味。
他抬起归鸿剑，剑尖抵住二当家的咽喉：“谁派你们来的？”
二当家的笑僵在脸上，看着那抹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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