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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，不是几个秘密就能抵的。”
影主的嘴唇哆嗦着，想说什么，最终却只化作一声苦笑。“果然……是她的儿子。”
归鸿剑的剑刃划破晨雾，带起一道血线。影主的软剑“哐当”落地，身体缓缓倒在江滩上，眼睛望着崖顶的方向，那里正有朵云飘过，像极了兰家村药圃里的九瓣兰。
燕长风收剑时，指节已泛白。江风卷着血腥味扑过来，他突然觉得一阵眩晕，肩头的伤口疼得钻心。
远处传来苏慕云的呼喊，少年举着灯笼跑过来，身影在晨光里越来越近。“燕大哥！你没事吧？”
燕长风摇了摇头，望着影主倒下的地方，那里的血迹正被江水泡开，像朵绽放的红兰。他知道，影主死了，但影阁的坛主还在，九瓣兰的秘辛还藏在某个角落——这场恩怨，远没到结束的时候。
可至少此刻，残阳如血，照在江面上，也照在归鸿剑的剑穗上。青线缠着的玉佩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，像母亲的眼睛，正静静地看着他。
“我们回去。”燕长风对苏慕云说，归鸿剑入手微凉，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沉。
快船再次启航，往断龙滩方向驶去。燕长风靠在船舷，看着两岸的峭壁缓缓后退，崖顶的藤蔓在风中摇曳，像谁在挥手告别。
他知道，前路依旧有雾，有险滩，有未散的恩怨。但只要归鸿剑还在，只要剑穗的青线还缠着那半块玉佩，他就会一直走下去——为了那些没能等到天亮的人，为了那些藏在风里的嘱托。
风过处，剑穗轻摇，青线扫过剑鞘的兰草纹，发出细碎的响，像在说：路还长，莫停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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