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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卫率先扑上来，短刀交叉着劈向燕长风的咽喉。他不闪不避，归鸿剑陡然加速，剑脊磕在左边影卫的刀背，借力旋身，剑尖顺势刺穿了右边影卫的小腹。
惨叫声中，左边的影卫已扑到近前，短刀带着风声劈向他的后颈。燕长风头也不回，左手反手一抓，精准地扣住对方的手腕，同时归鸿剑回抽，剑穗的青线缠住影卫的脚踝——只听“咔嚓”一声，影卫的手腕被拧断，脚踝也脱了臼，疼得瘫在地上打滚。
解决掉影卫，燕长风的目光重新落在影主身上。两人之间隔着丈许的距离，江风从峡谷里灌进来，吹得衣袍猎猎作响。
“你的剑，比当年快多了。”影主突然笑了，软剑在他手中转了个圈，“可惜，还是缺了点东西。”
“缺什么？”燕长风的剑尖微微颤动。
“狠劲。”影主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，“当年你母亲就是因为心太软，才会被我得手。你跟她一样，总想着留余地，可这江湖，容不得半分仁慈！”
“我母亲不是心太软，是你不配懂她的仁。”归鸿剑的剑鸣陡然拔高，燕长风的身影如一阵风般扑了过去，剑光里裹着晨雾，快得只剩道残影。
影主的软剑如灵蛇出洞，招招不离要害。两人在狭窄的江岸缠斗，剑风扫落崖壁的碎石，坠入江中，激起串串水花。燕长风的肩头不时传来刺痛，伤口的血顺着手臂流进剑柄，握剑的手却越来越稳。
他想起母亲教他的“流风剑法”，讲究的不是快，是顺——顺江风之势，顺草木之姿，顺本心之念。当年母亲能用这剑法护住兰家村最后几个孩子，今天他就能用它了断这桩孽缘。
“铛！”两剑再次相交，巨大的力道让两人各退三步。影主捂着流血的腰侧，脸色苍白如纸，显然已是强弩之末。
“你赢不了我。”他喘着气，软剑却握得更紧，“我知道九瓣兰的培育之法，知道影阁的所有秘密，你杀了我，这些就永远没人知道了！”
燕长风的剑尖停在他咽喉前，晨光照亮影主眼底的恐惧，那恐惧深处，竟藏着一丝哀求。他突然想起小时候，师父教他练剑时，总在他走神时用剑鞘敲他的头，说“练剑先练心，心不定，剑就飘”。
那时的阳光也是这样，透过书房的窗棂，落在师父的发间，泛着淡淡的金。
归鸿剑的剑穗突然轻轻一颤，青线缠上他的指尖。燕长风闭了闭眼，再睁开时，眼底只剩清明。
“秘密重要，公道更重要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千钧之力，“兰家村三百口的冤魂，我母亲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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