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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。
苏慕云攥紧拳头，转身冲进雨里，辫子在身后甩成道弧线，像在切割雨幕。燕长风站在老槐树下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，才缓缓转过身。
归鸿剑不知何时已出鞘，剑光映着雨，竟比天色还亮些。
风突然紧了，老槐树的叶子哗哗响，像是在数来的人。
“燕长风！你果然在这儿！”
雨幕里涌出来群黑影，为首的是个独眼汉子，脸上有道刀疤从眉骨划到下巴，正是黑风寨的二当家。他手里拎着柄鬼头刀，刀身上的血渍混着雨水往下滴，显然刚从某处赶来。
“密信呢？”独眼汉子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，“交出来，留你个全尸！”
燕长风没说话，归鸿剑的剑尖在雨里画了个圈，圈里的雨水突然停在半空，凝成串水珠子。
“装神弄鬼！”二当家身后的喽啰喊着冲上来，手里的兵器在雨里闪着寒光。
归鸿剑动了。
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出的剑，只听见“叮叮当当”一阵脆响，那些兵器全断成了两截，落在地上溅起水花。喽啰们愣在原地，握着半截兵器，忘了动。
“黑风老妖自己没来？”燕长风的声音很轻，却穿透了雨声。
独眼汉子脸色铁青：“寨主有令，取你项上人头！”他挥刀砍来，刀风裹挟着雨水，劈得空气都在颤。
归鸿剑往上一挑，剑尖精准地磕在鬼头刀的刀背上。
“当——”
震耳的脆响里，独眼汉子的刀脱手而飞，整个人被震得后退数步，虎口裂开，鲜血混着雨水淌下来。他看着燕长风手里的剑，眼里终于露出惧意：“你这剑……”
“你不必知道。”燕长风的身影在雨幕中一晃，像道灰闪电，转眼就到了独眼汉子面前。剑穗的青线突然弹出，缠住对方的手腕。
独眼汉子只觉一股大力涌来，胳膊像要被扯断，他急中生智，抽出腰间的短匕刺向燕长风心口。
“嗤。”
归鸿剑的剑锋贴着短匕划过，短匕断成两截，而剑尖已停在独眼汉子的咽喉前，再进半寸，就能挑断他的气管。
“说，密信里的名单，还有谁？”
独眼汉子浑身发抖，牙齿打着颤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都是寨主亲自管的……”
燕长风的剑尖又近了些，冰冷的触感让对方几乎瘫软：“最后问你遍，黑风老妖在哪？”
“在……在寨里的密道……他说要等你自投罗网……”
归鸿剑收了回来，剑穗上的青线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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