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懂的愧疚。原来那些年的师徒情深，不过是场精心编织的骗局。
溶洞深处突然传来脚步声，带着水洼踩碎的咕叽声。燕长风迅速将账册塞进怀里，归鸿剑在火折子的光下泛出冷芒：“躲起来。”
苏慕云钻进石笋后的缝隙，燕长风则隐在铁盒旁的阴影里。脚步声越来越近，火把的光刺破黑暗，照亮了来人的脸——是个瘸腿的老者，拄着根铁拐，拐头雕成兰草的形状。
老者走到铁盒前，浑浊的眼睛扫过空盒，突然笑了，笑声在溶洞里回荡，像生锈的铁片摩擦：“长风，别躲了，我知道你在。”
燕长风握紧归鸿剑，缓步走出阴影。他认得这老者，是当年黑风寨的账房先生，据说在灭门案后就疯了，没想到竟藏在这溶洞里。
“周先生。”他的声音很沉，“是你杀了我师父？”
周先生用铁拐敲了敲地面，火星溅起来：“他不是你师父，是影阁的‘风使’，专管灭门夺宝的勾当。”铁拐指向洞壁的刻痕，“这些兰草，是他教我刻的，说等事成之后，带我去兰家村看真正的九瓣兰。”
归鸿剑突然发出尖锐的鸣响，剑穗的青线缠上燕长风的手腕。他想起师父书房里那幅未完成的兰草图，画的正是兰家村的药圃，那时他总以为师父只是喜欢兰草，如今才明白，那是沾满鲜血的念想。
“他为什么要假死？”燕长风的剑尖微微颤抖。
“因为他后悔了。”周先生的声音低了下去，铁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响，“兰家村灭门那晚，他看见个抱着九瓣兰的小姑娘，像极了他早逝的女儿，就动了恻隐之心，偷偷放了几个孩子，其中就有你。”
燕长风的瞳孔骤缩。他终于想起，当年从火场里逃出来时，有人在他怀里塞了块刻着兰草的玉佩，说“跟着兰草走，能活”。那时他以为是幻觉，原来竟是师父。
“他假死脱身，却被影阁发现，只能躲在这溶洞里，靠我送些吃的活命。”周先生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，“这是他临终前让我交给你的，说你看了就明白。”
油布包里是半块玉佩，与燕长风剑穗上的刚好拼成完整的一朵兰草，背面刻着“赎罪”二字，还有几行小字，记着影阁总坛的布防和暗号——正是母亲当年没来得及送出的密信。
“他说，欠兰家的，欠你的，只能靠这个还了。”周先生的老泪混着鼻涕往下淌，“他让我告诉你，别学他，被仇恨缠了一辈子，连朵真正的九瓣兰都没见过。”
溶洞外突然传来喧哗声，是影阁的人追来了。周先生将铁拐塞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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