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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晃出横肉，“把苏小子交出来，再把你那把破剑留下，我就让你走。”
“破剑？”燕长风终于开口，声音里裹着风，“当年它削你小指时，你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王奎的脸猛地涨成猪肝色，挥手就喊：“给我上！活要见人，死要见尸！”
喽啰们像潮水般涌上来，火把的光在庙内交织成网。燕长风的身影突然动了，断水剑卷起股冷风，掠过最前面那人的手腕，剑刃上的寒气让对方手里的刀“哐当”落地。他不恋战，只往人群缝隙里钻，剑尖总在触及皮肉前寸许收回——他要留着力气，等王奎亲自下场。
果然，王奎见手下一个个倒下，终于按捺不住，抽出腰间的鬼头刀，刀风带着腥气劈过来：“燕长风，尝尝这个！”
燕长风侧身避开，剑脊磕在鬼头刀的刀背上，震得王奎虎口发麻。“你的刀，还是这么沉。”他借力旋身，剑尖在王奎肩头划开道血痕，“可惜，还是没我快。”
二十年前的账，得用二十年后的剑来算。燕长风想起那个雪夜，他躲在苏家柴房的草垛里，看着王奎举刀劈向苏慕云的爹，看着那把刀上刻着的“风”字纹路——那是他师父的剑谱里独有的标记，后来才知道，师父当年偷偷收了王奎做徒弟，却没教他剑理，只传了些阴狠招式。
“你师父就是个伪君子！”王奎突然嘶吼起来，鬼头刀舞得更急，“他一边教你‘剑随心走’，一边让我替他干脏活，最后还想杀我灭口！要不是我先动手，现在早成了乱葬岗的野狗食！”
燕长风的剑顿了顿。师父的死一直是他心里的刺——当年师父被发现死在密室里，手里攥着半块刻着“风”字的玉佩，与他剑穗上的这半块刚好能拼上。他总以为是师父清理门户时失手，现在听王奎这话，倒像是另有隐情。
就在这愣神的瞬间，王奎的鬼头刀突然变招，刀势陡沉，直劈燕长风的膝盖。燕长风急忙收剑去挡，却听见“咔”的声轻响，断水剑的剑脊竟被震出道细纹。
“你的剑老了！”王奎狂笑起来，“就像你一样，不中用了！”
燕长风没理会他的叫嚣，注意力全在那道剑纹上。这把剑陪了他二十年，从少年到白头，剑脊的韧性比他的骨头还好，怎么会突然出细纹？他突然想起苏慕云生火时说的话：“燕叔，神像的手指缝里好像有东西在响，像是铁珠子滚来滚去。”
账本里夹着铁珠子？不对，苏家是开药铺的，怎么会有铁珠子？除非……是师父当年藏的机关。
燕长风突然收剑后退，往神像那边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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