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士的手腕，“三年前在兰家村，你用这招杀了兰伯的孙子，记不记得？”
刀疤骑士脸色骤变，“你见过我？”
“你靴底沾着兰家村的灶心土，三年都没刮干净。”燕长风剑峰陡转，直逼对方咽喉，“兰爷爷说，这种土掺了九瓣兰的根粉，沾了就洗不掉。”
归鸿剑的剑鸣陡然拔高，青线剑穗突然炸开，碎成几缕飘在空中。燕长风瞳孔一缩——是影阁的“断脉散”，粉末沾在剑穗上，正顺着青线往剑柄爬。他迅速弃剑，反手从腰间抽出短刀，刀光比雾更冷。
“中了散功粉，我看你怎么挡！”刀疤骑士狞笑着挺戟直刺。
苏慕云突然扑过来，用扁担死死架住戟杆，“燕大哥快走！我掩护你！”少年的肩膀被刀刃划开，血珠滴在雾里，像绽开的红梅。
燕长风眼神一厉，短刀贴着苏慕云的腋下刺出，正中小腹。那骑士闷哼一声，栽下马时还瞪着眼，似乎不信自己会被短刀放倒。“带残碑走。”他一把将苏慕云推向后巷，“去城西破庙，找个姓秦的老和尚，提‘兰草活水’四个字。”
苏慕云攥着残碑，指尖被石面硌出血，“燕大哥你……”
“再不走，账册就真成棺材本了。”燕长风转身迎向涌来的铁甲，短刀在雾里划出片扇形的血花，“告诉老和尚，九瓣兰该浇水了。”
晨雾被血染成淡红，归鸿剑躺在泥里，剑穗的青线正慢慢变黑。燕长风踩着骑士的尸体后退，后背撞上老槐树，树皮的糙皮刮得灰衫破了个洞。他摸到树洞里的石板，突然明白苏慕云刚才为何选这里——石板下是空的，连着条排水沟。
“抓住他了！”铁甲兵的吼声越来越近。
燕长风掀开石板，纵身跃入排水沟。腥臭的污水瞬间漫过胸口，他憋着气往深处游，手却始终攥着那半块残碑。碑上的“兰”字硌着掌心，像母亲当年教他写字时，握在他手上的笔。
不知游了多久，头顶传来木板的吱呀声。燕长风猛地抬头，看见道破洞，洞外垂着根麻绳，绳头系着个葫芦，葫芦上画着株兰草——是兰爷爷画的那种九瓣兰。
他抓住麻绳爬出洞，发现自己站在间药铺后院。穿青布褂的老者正用铜碾子轧药，药香混着九瓣兰的清苦气，“影阁的人在镇口搜了三圈，以为你早跑了。”
“秦师父。”燕长风抹了把脸，污水顺着下巴滴在青石板上，“兰爷爷……”
老者叹了口气，碾子停在半空，“他托我给你带句话：‘九瓣兰要用活水养，人心也是。’”他指着墙角的水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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