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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兰爷爷,你怎么会在这?”
老药农剧烈地咳嗽起来,半晌才喘过气:“当年……当年我撞见他们用活人试药,被影阁的人抓了……他们逼我培育九瓣兰,用……用兰家村的孩子做肥料……”他的声音突然拔高,带着哭腔,“你娘就是为了救我,才答应给他们画布防图的!她说……她说只有这样,才能保住最后的火种!”
归鸿剑突然发出悲鸣般的剑鸣,剑穗的青线缠上燕长风的手腕,勒得生疼。他想起母亲手札里的那句话:“有些牺牲,看着是屈服,其实是在等风来。”
矿洞突然震动起来,岩壁上落下簌簌的煤块。苏慕云从外面冲进来,脸色惨白:“燕大哥!煤窑要塌了!刚才那伙官兵……根本不是来剿匪的,是影阁的人假扮的!”
老药农突然激动起来,挣扎着想要挣脱铁链:“快!他们要毁了这里的证据!矿洞的东南角有密道,能通兰家村的药圃……那里藏着你娘留下的账本,记着影阁真正的主使!”
燕长风挥剑斩断铁链,将老药农背在背上。归鸿剑的剑光劈开掉落的石块,在前面开路。苏慕云举着火折子紧随其后,账册被他死死按在怀里,纸页的边角刮着手臂的伤口,渗出血珠,却浑然不觉。
密道比煤窑的通道更窄,仅容一人侧身通过。岩壁上的凿痕很新,像是刚被人修整过,燕长风的指尖抚过那些痕迹,突然停住——是兰烬的笔迹,与他在青石镇地窖横梁上的刻字一模一样。
“兰烬……也来过这里?”
“是那孩子……偷偷给我送了三年吃的。”老药农趴在他背上,声音微弱,“他说……他是你爹当年救下的孤儿,要替你爹守着兰家村的根……”
密道尽头透出微光,是片熟悉的药圃。兰草在夜风里轻轻摇曳,中央那株九瓣兰开得正盛,粉紫的花瓣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光。药圃的石台上,摆着个陶罐,里面插着些竹简,正是母亲的手札。
“找到了!”苏慕云扑过去,竹简上的字迹被露水打湿,却依旧清晰:“影阁主使,实为当朝太傅,其母乃兰家村弃女,恨极族人,故借影阁之手复仇……”
“轰——”
煤窑坍塌的震动传来,药圃边缘的土地开始龟裂。燕长风将老药农放在兰草旁,归鸿剑突然出鞘,剑光如练,迎着冲进来的影阁人劈去。为首的正是假扮官兵的头领,脸上的刀疤与翻山虎有几分相似,手里的长刀上沾着新鲜的血——是兰烬的。
“兰烬呢?”燕长风的声音冷得像冰,剑光逼得对方连连后退。
头领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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